代表他们不怕死。
说到底,现在这一批桑阳人就没有几个有必死之心的。
曾经的桑阳人确实很狂热,但是被干爹收拾了那么多年后,血勇之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这是心气的问题,心气一散了,那不是三年两年能够恢复过来的。
终于,陆郎忍不住投降了。
夜总会一战,陆郎折损了三十多号人手,剩下的二十多人一个个都跟烤烧鸡一样。
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小张上前问道:“主任,就地开始审讯吗?”
“审吧,这群人透着一股邪乎劲。”
“等会!等会。”
不等小张调人,铁韦已经接过一把霰弹枪走到了一名枪手身旁。
“我感觉你们有点硬,但是我不允许你们硬。
为了避免你们等下不开口,我必须得叫你们疼。”
枪口一调转,铁韦冲着那人膝盖就是一枪。
苗人风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名枪手腿飞了。
都不等铁韦换子弹,陆郎就喊道:“你倒是问啊!我们也没说不说啊。”
“哈哈哈,你不是那个老板吗。”
咔嚓。
换上一颗子弹,铁韦走上前。
“服了?”
“服了,服了,贵国有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识时务。”
把枪扔给自己的兄弟后,铁韦看着苗人风说道:“老苗,搞定。”
苗人风彻底无语了,这活干的糙归糙,但是有用。
经过一审问,苗人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抬眼瞄了一眼远处喝果汁的铁韦,苗人风想了想走了过去。
“可惜了,那相泽南没看见。
老苗,苗哥,你问问那相泽南晚上是真来还是假来啊。”
笑了笑,苗人风说道:
“咱们回去吧,事情已经问的差不多了,回去可以跟齐总汇报一下。”
“啊,这样啊,那走吧,相泽南的事你别忘了。”
“我知道。”
苗人风不敢不带铁韦走,要是铁韦知道这帮人是想刺杀齐世楷,那能把这些人生撕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