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云雪俏脸滚烫,双手连摆:
“不行,不行,我身上有同心蛊,要是他不与我同心,会害了他的。”
罗鹿儿哪知道何为同心蛊,问道:
“那是什么?”
车云雪俏脸更红:“没什么,没什么,反正你那法子用不了的。
他必须心甘情愿娶我才行。”
罗鹿儿叹了口气:“那就只能找侯爷家去了。”
车云雪此时倒也不哭了,心思活泛起来,又想起属相之事来。
既然姜远这么跑了,她决定平完叛后先回蜀中,将命格改了。
另外再将同心蛊的解药要来,这样才能无后顾之忧,毕竟她也不想当寡妇。
到时,才能效仿罗鹿儿嫁易木水之法,看他姜远往哪跑。
车云雪一抹眼泪,看着江面哼道:“哼!瓜娃子,敢扔下本小姐,你死定了!
我让你跑!你跑得了么!”
罗鹿儿咯咯笑道:“对,给他生八个儿子!一辈子锁死他,吃定他!”
与此同时,站在船头的姜远猛打了几个喷嚏,赵欣见状,忙取来一件披风给他披上:
“明渊,船头风大,回舱去吧。”
姜远却是回头看着宜陵方向,轻声叹气。
刚才车云雪骑着战马追着船跑的情景,在他脑子里久久盘旋不肯散去。
他虽没有听清车云雪喊了些什么,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却是听得极为清楚。
那一刻,他暗问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明知车云雪喜欢他,却这样不告而别,设身处地的想想,她肯定极为伤心。
就好似,当年在格尔山下的大湖边,祖利娜娅突然离去,姜远不也难受的要命么。
姜远轻语一声:“唉,是个好姑娘,只是……希望她平完叛回蜀中后,过得几年将我忘了吧。”
赵欣听得姜远的自语,柳眉微皱了皱,心中泛起一丝酸意,但她却是极为懂分寸。
作为心思细腻的女子,她从姜远刚才的自语里,听出了姜远对车云雪的心疼。
但那又如何?姜远的样的男子招人喜欢很正常,赵欣只需姜远心里有她,能在心里给她一席之地就行。
赵欣也不问姜远与车云雪,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她出身皇家,有些事看得远比一般人透彻,从来没有独占姜远的心思。
赵欣见姜远站在船头不肯回舱,轻叹一口气,也不再劝,转身先回了舱室,先去给姜远铺床。
原本她与姜远是住在徐幕的旗舰上,今日走得极为匆忙,从徐幕船上搬过来的行李还未整理。
赵欣将姜远的舱室整理一番后,这才回到自己的舱室收拾。
“嗯?”
赵欣突然见得一张纸与一本小册子掉了出来。
赵欣捡起来一看,见那小册子,居然是姜远藏得跟宝贝一样的那本,不由得俏脸一红。
赵欣满脑子疑惑:“这东西…怎么出现在我这里…”
随后她又看向那张纸,只见上面是自己写的诗,这首诗的下面,居然还有一首。
看那不算工整的毛笔字,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姜远的笔迹。
“江船夜语浪叩舷,明月如盘待卿心。
此去长河三万里,蔷薇青丝同华霜。”
赵欣缓缓念着,眼哐慢慢红了,将纸张紧捂在心口,先前的那点酸意,在这首诗面前,什么也不是。
赵欣欢喜的大颗落泪:“明渊…终于肯接纳我了…”
她拿着那首诗,便要奔出舱去,此刻只想依偎在他怀里,告诉他,她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但赵欣刚一只脚迈出船舱,又连忙把脚缩了回来,砰得一声,将舱门关了。
原因无他,赵欣突然想起来,这张纸,是与那本小册子一起从她的衣物里掉出来的。
赵欣很聪慧,少有人能及。
但有时候太聪慧也非好事,比如现在。
这首诗与小册子同时出现在她的行李中,赵欣的小心脏砰砰直乱跳。
她觉得这是姜远趁她不在,故意放进来的。
她哪知道,那天车云雪占了姜远的舱室,姜远无处可去,在她的舱室中住了几晚。
这本小册子,是他无意中落下的。
赵欣给误会成是姜远故意的,不由得俏脸红得欲滴血,又欢喜异常。
“他…他是想…”
赵欣摸了摸滚烫的脸,咬了咬牙,坐回床沿,将那本小册子翻开,一页一页的看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姜远的敲门声:
“蔓儿,在里面吗?”
“在…在的,明渊你等会…”
赵欣被吓了一跳,慌乱的将小册子合上藏在枕头下,心脏跳得似要蹦出来一般。
“怎么办……现在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