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却是没有在意樊解元的嘀咕,他刚才说,水泥都能造出船来后,与赵欣同时愣住了。
两人皆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光芒。
赵欣思索片刻:“明渊,你说,水泥是否也能造船?”
姜远咧嘴一笑:“那太能了!我怎么将这个给忘了!
只是水泥造船要一定的厚度才结实,反倒比铁甲船更重,也下不了海,但造价便宜。
若有蒸汽机的话,用在江河中拉货却是好东西。”
姜远也不是空口白牙胡说八道,水泥造船,不但有,在蓝星还曾大规模造过。
甚至有的国家,还拿来造过略次于航母级别的大船。
赵欣撩了撩耳边的秀发,低头又看向图纸:
“看来,这蒸汽机非要弄出来不可,容欣儿再好好琢磨琢磨。”
姜远笑道:“这次出来大意了,没多带几个学子出来,大牛他们又跟着尉迟大帅平叛去了,否则,也好多几个人帮忙画图。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日子还长呢,慢慢来吧。
今日太晚了,你也别太累,先去休息。”
樊解元与杜青听得姜远要休息,开心了,忙帮他二人收拾图纸,撺掇道:
“哎呀,喝酒,喝酒,这么早你俩睡得着么,喝一会酒不耽误你们深夜畅聊。”
赵欣岂听不出樊解元与杜青一语双关,俏脸顿时红了,先回自己的舱室去了。
姜远笑骂道:“你俩快闭嘴吧,整天喝酒,也不怕喝出毛病来。”
樊解元与杜青哪管那许多,拽着姜远不撒手。
姜远没法子,只得坐了下来,问道:
“老樊,咱们行了十几日船,现在到哪了?”
樊解元给姜远倒上满满一碗酒:
“如若不出意外,明日下午就能到建业了,过了扬洲,便可进入出海口入丰洲,已行了一小半的路程。
若是在丰洲停留的话,咱们到平东都护府,差不多要过年了。”
樊解元停了停,嘿笑着看着姜远,又道:
“听说建业段的淮秦河上花船林立,丝竹不绝,环肥燕瘦好不热闹。
咱们路经这里,正好见识一番。”
姜远对淮秦河的大名如雷贯耳,也是想见识一番的,他倒没别的心思,就是单纯的好奇。
姜远也读书的嘛,书上没少写什么什么名妓与风流才子的故事。
这些故事写的或悲怨婉约,你侬我侬,或荡气回肠,春意浮动。
这淮秦河在姜远眼里,就是一个着名旅游景点,既然到了这个地方,怎会不想去瞧瞧。
杜青也有这样的心思,但他不说,却全写在脸上了。
江南之地多美女,风流侠客与风流才子更多,他做为名满山南东道的大侠,自也是想去游览一番。
行走江湖嘛,大多时候是字面意思。
樊解元看看姜远,又看看杜青:
“要不,咱们在建业歇一晚,找地休息休息?
我听说,淮秦河上,有四大名妓,一为李茜茜,二为苏晓晓,三为王奴娇,四为崔三娘。”
姜远听得樊解元,开口就提名妓,嘁了一声:“省省吧,咱们去捧她们的场,得花多少银子。
有那些钱,不如拿来改善将士们的伙食。”
杜青一摊手:“站在船上看看就好,花钱的事就算了。”
樊解元嘿笑道:“花钱那是下品,咱们哪用花钱。”
姜远严肃起来:“老樊,别动歪心思。”
杜青也道:“樊将军,不可妄为,杜某与你这么熟,实是不好下手打你。”
樊解元满头黑线:
“你俩什么意思?我樊解元是那种人么?”
姜远笑道:“你没动歪心思,又不想花钱捧场,凭你长得帅?还是凭你大都督的身份?
我听说,淮秦河上的名妓架子极大,她们若不甩你,你也没办法。”
杜青一甩额前长发:“相貌能当钱用的话,我有花不完的钱。”
樊解元与姜远很不满杜青的自夸:
“得了,得了,也没见你上市场买菜,有人白送你。”
杜青道:“那不就得了,我这般英俊,都当不了钱花,你俩够呛。”
樊解元眨眨虎眼,看向姜远:
“诗能作钱使啊!侯爷,你给我与杜大侠,一人写一首诗,咱们不就成了。”
姜远斜视着樊解元与杜青:
“你俩是不是盘算一路了?我说怎么大半夜的拉我喝酒,在这晃悠我呢。”
杜青连忙撇清:“为兄可没有,是樊将军想去。”
樊解元咧嘴笑道:“那咋了,这不是路过么,好不容易来一趟,见见世面有何不好。”
姜远站起身来就走:
“你俩尽想好事,敢情想拿我当钱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