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了?”
阳妈妈听得这明知故问的话,气得浑身发颤。
可如今被人拿捏住七寸,她又不得不妥协,但即便妥协,钱还是要的。
阳妈妈满眼怨毒的看向一旁的杜青,咬牙道:
“杜少侠,你不是要为茜茜赎身么?奴家允你赎!”
杜青咧了咧嘴,摊了摊手:
“杜某拿不出来十万两银子。”
阳妈妈用力一咬牙:“无需十万两,八万两就行!”
杜青虽对人情世故淡了点,又不是不懂,呵笑一声:
“杜某也拿不出八万。”
阳妈妈脑袋上的发丝,肉眼可见的竖了起来:
“五万!”
杜青正色道:“没有!
杜某已是有妻室之人,想为茜茜姑娘赎身,是见其可怜。
不过是为了想让她脱了苦海,并不是贪图她什么,也不是想纳她为妾!
人当要有仁义之心!你若还有良心,就不要狮子大开口,放她一马!”
杜青这番话,却是被左等右等不见杜青回小院,独自寻过来的李茜茜听了去,顿时又落下泪来。
她倒不是伤心杜青与阳妈妈讨价还价,而是听得杜青说,是因她可怜,才替其赎身,并没有纳她的意思。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弱于阳妈妈找她要十万两赎身银的威力。
李茜茜一个踉跄,捂着嘴又奔回了小楼。
杜青与阳妈妈皆没有注意到她,仍在拉扯。
阳妈妈双目如同冒火,恨不得上去掐死杜青,银牙三咬:
“杜少侠能拿多少,给个准话!”
杜青道:“二千两!”
阳妈妈顿时暴走大怒:“休想!”
樊解元与王长冲也目瞪口呆,他俩是打算给五千两的,身上已备好银票了。
谁想杜青更狠,就只给二千两,这耍剑的果然够狠,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