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张大人无情,你真乃畜牲不如!
来人!将他父子拖下去打入死牢,待得钦差大人一到,刑以车裂!”
几个衙役上前拖了张旺与张康宁便走。
张康宁彻底慌了,哭喊着叫道:
“小远子,我招!我不要车裂啊!”
姜远挥挥手,又让人将张康宁拖了回来,只将张旺押了下去。
“小宁子,你爹是主犯,你顶多算从犯。
你老实招了,本侯念在咱们发小之情份上,会在钦差大人面前替你说个情,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小远子,我招,我什么都招…我不要死无全尸…”
张康宁哭哭涕涕的,将如何勾结井上雄野,张旺如何买通李夯偷运牛角、牛筋之事说了。
王长冲一一录写下来后,拿过去给张康宁按了手印画了押,这便口供、人证、物证齐全了。
“退堂!”
姜远将状供词收好,一拍惊堂木后,长吐了一口气。
他们在建业耽搁了快十天,此事终算基本上了结了。
赵祈佑用八百里加急送上的密信上说,伍云鉴与张康夫已在赶来的路上,此处收尾交给他们就行。
他俩高兴将人押回燕安也好,就在这里明正典刑也罢,都随他们了。
姜远这些天都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此时案子落下帷幕,准备好好休息一两日后,便扬帆再出发丰洲。
“杜兄,你也去歇着吧,趁咱们还要在这里待上两天,你与李茜茜之事好生思量。”
姜远下了高堂,朝杜青扔了这么一句话,打着哈欠往府衙后宅而去。
“我与李姑娘之间有什么事。”
杜青口是心非的说了一句,突然生起一股怅然之感来。
想到两日之后,他与李茜茜就要分道扬镳,心中突然就空了一块,提剑都没劲了。
府衙的后宅中,赵欣与李茜茜正坐在凉亭里闲聊,在等各自的心上人回来。
李茜茜看着进后宅方向的院门,装作随意的问:
“蔓儿姑娘,你为何可以随侯爷远征?军中不是不能有女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