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海行商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商机嗅觉极其敏锐。
这等奇物,一两银子进货,拉去海外卖不得是天价。
那掌舵的心中算盘乱打,千恩万谢的抱着罐头走了。
而此时,那些在二层仓室中,被分开询问的掌舵也上来了,姜远也不厚此薄彼,每人送上两罐罐头。
这些掌舵的表情,也如刚才那个掌舵的一般无二。
姜远边送罐头,边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些掌舵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眼珠子一个比一个转得快。
待送走这些掌舵的,樊解元笑道:
“侯爷,您这是在推销您家的罐头?”
姜远嘿笑一声:“顺带嘛,海商的钱有挣白不挣。
而且,挣钱也不是我首要目的,这些人以后会有大用。”
樊解元奇声问道:“一群唯利是图的海商而已,能有什么大用。”
姜远哈哈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杨更年与讲武堂的同窗,每人拿着一个小本子上来了:
“先生、大将军,这些是那些海商掌舵的口供,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