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一时间有些两难起来。
赵欣突然道:“蔓儿倒是有个法子。”
姜远与樊解元齐齐看向赵欣:“你有何法子?”
赵欣道:“可择一些贪墨较轻,罪不是很大的,命他们戴罪稳民。
若干得好的,可免罪,若是依旧死性不改的,加倍惩处,满门抄斩!
再在府衙门外设了廉民箱,百姓可以随时匿名往箱里投状纸,以随时检举他们。
如此,这些戴罪官吏不敢不尽心!
等得朝庭派出官员来,再慢慢将他们取代,到时该杀就杀,该发配就发配。”
樊解元沉吟一番:“蔓儿小姐此法好是好,但如此一来,咱们势必要留下人手在这里,等着朝廷任命新任府尹与大小官吏过来才行。”
姜远仔细思索了一番后:“使不使蔓儿这法子,咱们都得要留至少两艘战舰在此。
丰洲海域上的海贼、倭寇虽被剿杀干净,但那是暂时的,流寇源头未绝,还会源源不断的来,没人守在这里不行。
依我看,就按蔓儿的法子办,咱们留五百将士与两艘战舰在丰洲。
再让留下的将领就地征丁,如此才能稳妥。”
樊解元捻了捻胡子:“那留谁好呢。”
姜远笑道:“莫忘了,我格物书院来了六十多个讲武堂的弟子。
他们不仅仅只会读兵书,也念子史经集,到时我问问谁愿留下。
反正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他们就能回京,当是给他们练手了。”
姜远与樊解元、赵欣正商议着,路连和匆匆来报:
“先生,吾屿岛海贼头目,刘慧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