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远远见过将军一面…末将是左卫军振威校尉冷宗!
未将…是逃出来的…请大将军救救陈将军…”
樊解元神色一变,急声问道:“陈青?他又怎么了?又被叛军围了?”
冷宗摇摇头:“不是…海洲叛乱已平,陈将军却被人栽赃陷害下狱了!”
樊解元身后的姜远听得这话,上得前来,凝声问道:
“怎么回事?谁将陈青下狱了?徐武?”
“不是徐将军…是…”
冷宗摇着头,突然抬头看向姜远:“您是?”
樊解元道:“你既官拜六品的振武校尉,怎的连丰邑侯都不识?”
冷宗闻言一愣,双目中先是布满恐惧,而后慢慢变得赤红,突然朝舷窗爬去,竟要跳海。
姜远与樊解元眼疾手快,各抓住他的一只脚,将他拖了回来。
原本虚弱的冷宗,也没不知哪来的劲,拼命挣脱了去,又要往舷窗扑去。
姜远一个箭步上前,将舷窗拉了下来。
冷宗见跑不掉,退后一步往角落里缩去,顺手抓起军医放在桌上的匕首,朝姜远与樊解元吼道:
“放老子走!”
姜远身后的文益收与顺子,见得冷宗持了匕首,连忙闪身挡在前头,齐喝道:
“敢在侯爷与大将军面前动兵刃,想死么!放下刀!”
冷宗似乎陷入了癫狂的状态,舞着匕首叫道:
“别过来,过来者死!”
“砰!”
一声脆响,冷宗的身形一软,缓缓瘫倒在地。
军医官将手中的木托盘一扔,呸了声:
“狗日的白眼狼,敢对侯爷与大将军无礼!”
文益与顺子快速上前,扯了包扎用的布条,将冷宗捆了个结实。
樊解元看看倒在地上的冷宗,又看看姜远,神色怪异:
“侯爷,您杀他全家了?”
姜远满头雾水:“本侯都不认识他,也没与姓冷的有过节。”
樊解元有些不信:“他原本与我说的好好的,但见着你就发了疯,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