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个世界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就只有婚礼士兵和不同题材的No1怪人们。
但眼下谁也不知道下次传送通道会在什么时候开启。
也不知道特伽索德是否支持他们反攻布莱丹的行动。
此时。
不等较为谨慎的志保和阿库亚分析出其中利弊。
奏真最先动身钻入进通道内,并在离开人类世界前还不忘说上一句先走一步。
见奏真率先动身钻入其中。
立香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当即是一边抱怨着奏真抢自己风头一边起身往通道里面跳进去。
随着这二人一前一后展开示范。
志保也是当即紧随其后。
阿库亚和斋藤正藏见状,连忙跟着跳入其中。
而特意留到最后再进入的太一,更是不忘在离开前叮嘱特伽索德帮忙短暂看家。
毕竟他们进入到另一个世界的首要原因还是拯救同伴。
其次才是如何想办法逃离那个世界,还有如何应对变化的局势。】
——
“说起来,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比起这些,为什么在特伽索德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传送通道会打开?”
“立香想的没错,这个通道开启的时间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该不会是布莱丹的阴谋吧?”
“就算是阴谋,现在看来好像也只有一个选择了。”
“有特伽索德在,就算有问题也应该不会太难解决。”
“说的没错,相信特伽索德一定不会对奏真他们坐视不管的。”
——
【镜头一转。
No1世界。
布莱丹组织内。
花束因为目睹着灾厄缎带在眼前被狂野豪兽狼击杀,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糟糕到极点。
而火烛这边又因为特伽索德豪兽暴龙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劲,只能在特伽琼恩赶来支援转移注意的这段时间里进行撤离。
现在特伽琼恩忙着劝说古德邦恩将力量用在帮助她重塑世界的“正道”上。
以及再次帮参谋长夫妇恢复身体。
所以便没有注意到两位具有人类模样的干部此时的内心变化。
此时。
花束坐在教堂大厅的椅子上,低头看向手里唯一没有跟着缎带死亡消散的蝴蝶结。
虽然她担任姐姐的日子并不久。
甚至这份感情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反而还遭受嘲笑。
可要说生气或者愤怒之类的情绪……花束从始至终都没有对缎带产生过。
因为对方是她的妹妹,是女王特意嘱咐让她帮忙照看的新人。
即便知晓对方是受到灾厄力量影响才会产生外观和性格变化。
但花束并不会因此而升起那些不可能再度复现的遐想。
而在花束坐着的椅子过于一排位置上。
火烛同样是低垂着头坐在那里。
与在亲情方面受挫和经受折磨的花束不同。
此时的火烛,更多还是又开始钻起了牛角尖。
上一次没能控制住虎鲸破坏炮,反而还因此发生暴走事故。
那只能说他在市里还有待改进。
可龙手誓剑的出现,以及特伽索德附身后还能再操控另外两只手协助作战的表现。
火烛对此不仅感到尤为惊讶,还随之产生片刻的茫然。
毕竟豪兽暴龙在特伽索德附体后展示如此强大实力的模样。
看上去就很明显要比狂野豪兽狼那家伙只强不弱。
并且从太一先前在对战中所说的话语内容来看。
那把剑不只有奏真可以使用,也可以让豪兽者的其他人一起轮流使用。
那也就是说,他们布莱丹和豪兽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如今只会变得的越来越大。
若是单纯的有架打,可以享受到战斗的乐趣。
那火烛倒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甚至是为此感到兴奋。
可一旦这中间差距过大,并且形成巨大的落差。
那这份急躁的性格,就会难以忍受败北的结局。
他想要战斗,他想要享受那在激烈战斗过后获得胜利的快感。
但虎鲸破坏炮和龙手誓剑的出现,让火烛实在难以从豪兽狼那里体验到这份势均力敌的竞争感。
更别说昔日的手下败将,如今竟然还能依靠那份力量将其反杀。
这让火烛原本压制下去迫切渴望力量的想法,在如今又一次涌现出来。
而那份已经在其心中埋下种子的灾厄之力,此刻也是在不断暗示着让火烛的情绪走向极端化。
并且通过那逐渐变得激进的情绪,使得灾厄能量不断滋生,更改着火烛体内的能量性质。
而随着视角转移在花束与火烛坐着的后方。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