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指挥官是很好的人,吵架是不可以的哦。”
“布吕歇尔?!你何故如此?何故如此啊!”
希佩尔看了看立马凑到自己右侧,立场坚定地拉住自己的布吕歇尔。随后又看了看明明一直保持沉默,却又在刚刚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左侧,一边仿佛事不关己地喝着咖啡,一边拉住她的左手的威悉......
心中的愤怒狂增!劲增!猛增!再看向孙海侯的眼神中,虽然少了那么一两分愤怒,却多了一些深藏在心底的阴翳。
“布吕歇尔,威悉,先放开我好吗?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和这位先生说......”
“这可不行!”
布吕歇尔的大脑仿佛那个灵光闪过,一脸严肃地拒绝希佩尔的委婉托辞。虽然以她的性格,即便是严肃的神情在孙海侯的眼中也显得有些呆傻的可爱。
“姐姐,不可以和指挥官起冲突哦!指挥官是一个很好的,十分善解人意的人。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直接和指挥官说开就好了。”
“误会?那种东西才没有!”
希佩尔咬牙切齿,看着孙海侯那副优哉游哉地打量着自己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用她那一贯的嫌弃语调开口道:
“我才没什么要和这家伙说的!天生邪恶的孙海侯小鬼,要不是动手之后影响不好,我这就把你......”
“别去,你打不过他。”
威悉不鸣则已,一开口便精准戳中希佩尔心中最大的痛点——自己打不过孙海侯。
她可能是有些傲娇,但不是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孙海侯先是被腓特烈那家伙拉去给铁血的未来们当陪练,随后又在拯救大兵俾斯麦(并非大兵)的行动中独自肘击了包括测试者在内的大半支塞壬舰队......
不过,认知归认知,希佩尔的傲娇不允许她在这种情况下低下她高傲的头颅。因此,她只是用惊愕的语气,质问她的两位妹妹道:
“布吕歇尔?!威悉?!为什么要站在那家伙那一边。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这家伙接近你们绝对是目的不纯吗!”
随后,希佩尔苦口婆心地劝解道:“还有布吕歇尔,女孩子的身体不能和男生这么紧密的接触 万一对方......”
“但是,我和指挥官之间是朋友对吧?朋友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的吧?”
布吕歇尔天真无邪的样子让孙海侯暗暗发笑,但就在希佩尔将她雄鹰一般都目光看过来的一瞬间。孙海侯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而是颇为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家伙,没准意外的般配还说不定......】
一旁看完全过程的Z23如此想到,随后摇了摇头,这样的家庭伦理剧她还是不要掺和为好。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却没能意料到,接下来那忽然暴风骤雨般展开的狂野剧情。
“不是朋不朋友的问题!这是......是......”
希佩尔被脸颊上浮现出夹杂着气愤和羞耻的淡红色,在恶狠狠地瞪了孙海侯一眼后,她这才声若游丝地开口道:
“这是......总之,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关系和一般的朋友不一样。就算是情侣,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
“?”
布吕歇尔的脸上带有一丝天真的茫然,希佩尔说的怎么和她看到的不一样?之前腓特烈阁下在这边的时候,她可是经常看到指挥官和腓特烈阁下亲密接触的,像什么拥抱啊,膝枕啊之类的......
最重要的是,不管她去问指挥官还是腓特烈阁下他们是否在交往的时候,他们都会回答自己没有。
那不就得了,指挥官和腓特烈阁下有什么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吗?没有的,不可能的。所以既然不是情侣的话,那指挥官和腓特烈阁下的关系很显然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了吧?
∵腓特烈阁下是指挥官要好的朋友
又∵自己是指挥官的朋友
且自己和指挥官的关系很要好
∴自己=腓特烈(划掉)
∴腓特烈阁下和指挥官做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和指挥官做
∴自己和指挥官亲密接触是正常的
布吕歇尔一直认为自己的脑子没有那么呆,你看,最基本都逻辑问题她还是解的出来的嘛?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舰船的一员,从根本上就不可能傻到哪儿去对吧。
至于希佩尔说的话,布吕歇尔只当这是姐姐因为没谈过恋爱而产生的误会罢了。废话,指挥官都是结过好几次婚的人了,难道还能比她更不清楚恋爱是什么样的吗?
虽然她也不清楚,但这不影响布吕歇尔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向她的希佩尔姐姐。也是呢,就算是妹妹,布吕歇尔也不得不承认姐姐的性格实在是有些麻烦......
而布吕歇尔的这种眼神,落在希佩尔的理解中却又是另一种意思。她记得没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