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不能亲自抽在他身上。”
“那画面就有点不忍直视了,天羲长仪应该也不会是那种愿意管你叫主人的人。”
兰湘沅开了个带点儿颜色的玩笑,聂莞也很给面子地笑了,这个笑容却让兰湘沅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
她松开掌控福厄轮的手,让它自行活动,自己回到聂莞身边,拉着她的手。
聂莞不大理解,看看兰湘沅握着自己的手,听见兰湘沅叹着气说:“虽然你不承认,但你真是个很心软的人。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给我面子,为我的黄色笑话笑一笑,你实在是……很温柔了……可是对别人太温柔了,就是对自己狠心。聂莞,这一点来说,你反而不如我。”
聂莞仔细想了想,点点头:“也有这种可能。”
“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兰湘沅这回笑了,“我觉得像在一层一层剥开你的心,嗯,就像剥洋葱一样。虽然会有想流泪的地方,但挺值得的,因为证明了你是个丰沛多汁的洋葱,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