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多恐惧。
孩童独自在家时会恐惧黑暗中那些稀稀疏疏的声音;成人走夜路时会恐惧黑暗中传来的另外一种脚步声;做错事的人恐惧错失昭彰于天下的那一天;执念深沉的人恐惧有一天一切如梦幻泡影,连紧握住执念的努力都无法再做出来……
人人都有自己的恐惧,都被恐惧操纵着做出行动,但往往大部分行动只会让恐惧更加深重,让人泥足深陷。
这才是这条权限的本意。
但是刚才领域碰撞时,恐怖领域里翻转的都只是最初阶的恐怖,还远远没有抵达这种层次。
聂莞若有所思,抬起眼,目光从左边男人身上移到了右边男人身上。
和左边那人比起来,这个人始终沉默,也没做过任何抵抗。
但聂莞的眼睛看得见,他的心脏里也跳跃着相似而不同的权限。
这个人要比旁边那个沉得住气,也更懂得忍耐和蛰伏。
但在聂莞面前忍耐和蛰伏没有任何意义。
她如法炮制,让银痕从这人的心脏里,也刮下同样的权限来。
银痕切在他的皮肤上,像切在铜铁上一样稍有困难,但只一流转,便化为细针扎了进去。
右侧玩家僵了一僵,眼中流露出一丝狠厉,旋即恢复如常,默然望着权限落在聂莞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