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来了(1/3)
“呼呼!”天文台。数道彩光从球形激光发射器发出,在风雪中像是一副名画。降谷零和部下一起站在台阶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动静才回头看向开车过来的高默。“好久不见了,城户...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打在八丈岛度假酒店的玻璃幕墙上,雨丝斜斜划过,将整座岛屿切割成无数晃动的碎片。贝尔摩德站在顶层套房落地窗前,指尖还残留着橘猫柔软皮毛的触感,而窗外——一艘通体漆黑、形如鲸鲨的微型潜艇正悄然浮出水面,无声无息地滑入港口防波堤内侧阴影。她没回头,只听见身后门锁轻响,五右卫门抱着竹刀踏进房间,蓑衣边缘滴落的水珠在浅色地毯上洇开深色圆点。“人已送至浮标第三层维修通道入口。”他声音低沉,像钝刀刮过青石,“峰不二子与胡子脸留在潜艇待命,鲁邦……正在拆解宾加留下的定位信标。”“哦?”贝尔摩德终于转身,红酒杯沿停在唇边,笑意未达眼底,“他拆得倒是快。”“他说,”五右卫门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胸前那枚银杏叶胸针,“宾加用的是老式军用加密协议,但密钥藏在AI系统后台日志里——而您刚刚‘误删’的那段冗余数据,恰好就是密钥母本。”贝尔摩德眸光微闪,没接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滑入喉间,灼热却压不住心口那点异样。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雪莉第一次拒绝服用APTX4869时,也是这样沉默地站在实验室窗边,手指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连一声喘息都吝于给予。那时她以为那是傲慢。如今才懂,那是濒死之人攥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力道。“小哀醒了。”她忽然说。五右卫门颔首:“在维修通道通风管道内,氧气面罩已取下。女工程师正给她喂电解质溶液。”“她说了什么?”“……‘城户哥哥的伞,是蓝色的’。”贝尔摩德怔住。那把伞确实存在——三天前暴雨夜,高默撑伞送步美回家,伞骨被风吹得反折,靛蓝伞面翻卷如蝶翼,在监控死角处短暂遮住了他递向步美书包夹层的U盘。而U盘里存着的,正是宫野明美车祸当日行车记录仪最后三秒画面:镜头剧烈抖动,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猛地拍向方向盘,副驾座上,赫然映出朗姆左耳后一道蜈蚣状旧疤。这画面,宾加没看过。伏特加没看过。连琴酒调阅原始档案时,都被系统自动标注为“影像损毁”。只有贝尔摩德知道。因为那晚她就在街对面咖啡馆二楼,亲眼看着高默把U盘塞进步美书包,又目送那个总爱扎马尾的小女孩蹦跳着跑进公寓楼——而她自己,直到凌晨三点才离开座位,指尖还沾着从明美遗物盒底层翻出的半张泛黄照片:襁褓中的小哀,被宫野夫妇抱在怀里,背景是研究所温室玻璃穹顶。照片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若她长大,必杀之。——R”R。不是朗姆。不是琴酒。是那个从不露面、连贝尔摩德都只听过三次声音的“那位先生”。她当时以为这是疯子呓语。现在才明白,那是对雪莉最精准的死亡预告。“城户哥哥的伞……”贝尔摩德轻声重复,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竟有几分沙哑,“原来她记得。连失重昏迷时的幻觉,都记得那抹蓝色。”五右卫门静静看着她。这个总能把谎言酿成蜜糖的女人,此刻眼尾竟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潮红。就在这时,套房门再次被推开。降谷零一身湿透的黑色风衣,发梢还在滴水,额角有一道新鲜擦伤,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琴酒刚下令全员登岛,”他语速极快,目光掠过贝尔摩德胸前胸针时微不可查地一顿,“宾加带了十二个人,全部配装消音狙击步枪。他们知道浮标结构图——宾加三个月前以设备检修员身份潜入过。”“所以?”贝尔摩德拿起遥控器,按下静音键。电视屏幕里,气象台正播报台风“海葵”即将登陆太平洋中部海域,红色预警框不断闪烁。“所以浮标电力系统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强制切换至备用能源,主控室所有生物识别锁将重启。”降谷零扯松领带,露出颈侧一道细长旧痕,“而重启窗口,只有四分十七秒。”贝尔摩德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浮标AI系统所有实时数据流将在那四分十七秒内彻底断联,包括声呐、红外、面部追踪……所有依赖主电源的监视模块都将陷入绝对盲区。而重启期间,维修通道的应急照明会持续供电,通风管道内气流传感器也将维持最低功率运行——那正是贝尔摩德选择让小哀苏醒的位置。“你早就计划好了。”她盯着降谷零的眼睛。“不。”降谷零摇头,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是宾加计划好的。他故意泄露结构图给琴酒,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他需要有人替他触发重启程序,而那个‘替罪羊’……”他顿了顿,看向贝尔摩德,“必须是能自由进出主控室的人。”贝尔摩德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三分讥诮七分了然:“所以你假意配合琴酒审讯,实则把重启密钥的物理备份,塞进了我今天换下的那条裙子衬里?”“不止。”降谷零伸手探入风衣内袋,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钛合金芯片,“这是朗姆亲自编写的‘渡鸦’协议核心密钥——它能在重启瞬间劫持备用电源管理模块,把四分十七秒延长到……”他抬腕看了眼表,“十一分三十三秒。”贝尔摩德接过芯片,金属冰凉。她忽然想起库拉索失忆前最后一次任务报告里提到的代号:“渡鸦”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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