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游戏规则中说的是,玩家只能打开房间中的一扇门。
也就是说,可能会有这种bug的情况:医生同意了申请,门也解锁了。但你故意去打开休息室的门。这样一来,你的医疗点数仍旧会正常给到医生,但医生也没办法再去见其他人。
钱丽点了点头:是的。
医生所在的诊疗室结构特殊,只能是患者进入医生的房间,医生不能主动开门进入患者的房间。其他患者的门没有解锁,当然也无法见到医生。
来到休息室之後,我故意通过话术孤立没有出现在休息室中的玩家。
并且,我刻意强调了前三轮游戏这个时间概念。
这样一来,你们也会担心,如果下一轮游戏没有出现在休息室中,必然也会被我孤立。
再考虑到第二轮游戏,医生仍旧没有获得特殊药物,这会削弱你们和医生见面的意愿,降低你们塞红包的额度。
总之,游戏开场时我就是用这样的办法来阻止你们和医生见面的。
当然,对於医生来说他也不亏:虽然我没有去见他,但用於开门的红包,他还是切实地收到了。而非常凑巧的是,第一轮游戏我进入休息室之後,就立刻认出了张渊。
我们两个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们非常默契地利用这个信息差,制造了一个骗局,也就是分别扮演休息室中的意见领袖和反对派。
在离场时,藉助那次碰撞,我塞给了他一颗药。
这种不藉助机器的交易行为,会被视为违规交易,但也只是会在离开游戏时扣除10%收益而已,对我们来说,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而之所以要分药,就是为了便於之後的骗局。
回到房间之後,我立刻和他通话,并完善了这个计划的细节。
钱丽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游戏规则,感染者会在区域内的玩家中随机刷新。
感染者有可能是我们两人中的一个,也可能是其他人。
而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我们都准备了相应的预案。
如果我们都没有被选中,那我们会继续用双簧的方式,一人孤立、排挤感染者,一人向感染者展示好感。
进一步分化你们。
而如果我们中的某人成为了感染者,就会出现实际发生的这种情况:
张渊作为实际的感染者,吃下常规药物硬扛,并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
而我则故意伪装成感染者,不吃药硬扛普通疼痛,把眼睛揉红,故意洗脸并残留少量水渍……总之,藉助这样的方法,让真正的感染者张渊能够将特殊疼痛传给你们。
而在下一轮游戏中,我们两个分别给出5000点医疗点数,确保和医生见面。
你们因为突然被感染,一时间措手不及,想要来休息室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和张渊当面对质,又犹豫是否要去见医生,很难第一时间下定决心砸出足够多的医疗点数。
我们是有心算无心,能够大致预估你们的心理价位,足以确保抢下这次宝贵的见面机会。周小莹皱着眉头:可是,在下一轮游戏,我也给出了4000点医疗点数啊!
难道下一轮,你给的比4000点更多?
你哪来的那多点数?
钱丽摇了摇头:不,之後的游戏,我们就没有再给任何医疗点数了。
因为在这一轮游戏中,我和张渊说服了医生,让他们加入了我们的计划。
简单来说,就是让他们相信和我们合作一定能够榨乾你们所有的签证时间。
相较於收红包然後和你们见面,这是更省心、收益也更高的选择。
周小莹还是没太明白:可是………
张渊补充道:在之前的三轮游戏中,两名医生认识到两个事实:
第一,我和钱丽的水平比你们更高,而且骗局已经基本完成,足以榨乾你们所有的签证时间;第二,我和钱丽出手比你们更阔绰,会遵照约定分给他们足够多的医疗点数。
所以,我们两个给医生的方案是:我们分别垄断0类和F类药物,并卖给你们。而医生只需要进货、数钱就可以了。
这对他们来说,是最省心的选择。
当然,如果我和钱丽的计划没能成功,没能给他们足够多的医疗点数,他们也可以选择随时毁约,和你们见面。
黄圣杰不由得恍然大悟。
他曾经尝试过给出5000点医疗点数,但医生仍旧没有开门。
这并不是因为其他人给的价码更高,而是因为医生已经和钱丽、张渊达成合作,所以要避免这些麻烦。如果医生选择和黄圣杰见面,黄圣杰可能会问具体有哪几种药物,药物的区别是什麽,或者会追问医生之前和谁见面。
医生不见得擅长撒谎和欺骗,一旦被看出破绽,不仅很难继续骗过黄圣杰,还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