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说,现在是第17轮,一共24轮,还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林思之看了看她,提醒道:游戏规则中可从没说过,离开游戏之後这些成瘾性疼痛就一定会消失。周小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说道:可、可是,游戏规则也没说这种疼痛会延续啊!你是说我们回到社区还会受到成瘾性疼痛的折磨吗?
那、那没道理吧!
她看向钱丽,希望从钱丽这里得到自己想听到的回答。
钱丽沉默片刻:在第一阶段的游戏中,确实没有这样的先例。
但……第二阶段的规则发生了很多变化,这种事情,没人能打包票。
周小莹的表情有些难看。
很显然,林思之的态度很明确,建议她不要再服用任何0类药物,对於药物成瘾所带来的疼痛尽可能硬扛。
这样就不至於陷得那麽深。
但如果这种成瘾性疼痛只存在於游戏中呢?如果离开游戏後就会消失无踪呢?
那死扛就变成了一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最终还是只能由周小莹自己做出决定。
钱丽看向林思之:说吧,你打算怎麽做?
林思之看了看众人: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找一找这场游戏的模仿犯?
众人暂时陷入了沉默。
周小莹和杜鹏的表情都很意外,而张渊和钱丽的表情似乎是早有预料。
黄圣杰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犹豫地说道:如果能找到的话,当然最好,但……
之前已经有玩家尝试着指认陈光明为模仿犯,但最终没能掀起任何的水花。
而这也让绝大多数玩家意识到,指认模仿犯这件事情远比想像中更难。
黄圣杰注意到张渊和钱丽的表情似乎有些怪异,惊讶地问道:难道你们觉得这件事情有希望?钱丽看向林思之,若有所思:所以,你之前一直在房间中没有出来,就是在观察这游戏中的玩家?你应该已经收集到了一些关於其他区域的信息?
甚至……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林思之点了点头:我确实收集到了不少的信息。
不过……
对於模仿犯具体是谁,我还没有明确的思路。
所以,我才想藉助你们的力量。
你们都来自於不同的社区,可以和本社区的玩家联系,来确认更多细节。
群策群力的情况下,才更有希望找到模仿犯的蛛丝马迹,通过多重排查的方式把他给揪出来。钱丽和张渊互相看了看,显然,他们都不是很信。
不是不信林思之已经收集到了很多信息,而是不信林思之还没有确定模仿犯的身份。
在没有明确目标之前,他不可能离开房间。
林思之大概率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只不过因为一些其他原因,不想立刻指认、或者由自己指认而已。不过对於这一点,他们当然也识趣地不会说破。
至於周小莹,她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所以……你之前在房间中,每一轮游戏都在监视其他房间吗!
那岂不是说,十几轮游戏过去,你已经花了将近四万的医疗点数!
钱丽有些无奈:当然不可能每一轮游戏都在监视。
这游戏中获知其他房间信息的方式有两种,除了监视之外还有通话。
先用监视找到认识的玩家,或者同社区的玩家,然後发起通话,就可以共享信息了。周小莹恍然点头:啊,也对。
张渊补充道:再说了,对於游廊中顶级的玩家来说,签证时间从来不是什麽珍贵的东西,就只是个数字而已。
林思之站起身,指着休息室内的房间结构图,开始向众人介绍。
我会把我目前已确认的信息和大家共享。
大家可以想一想,这些玩家有没有什麽明显的疑点。
大家回到房间之後,可以分别向认识的玩家发起通话,确认更多细节。
新一轮游戏,我们再重新聚在休息室中,继续分享信息。
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找到最有可能的模仿犯人选。
游戏中没有纸笔,所以林思之也没办法把这些名字写在房间结构图上方便大家记忆。
众人只能挑自己同社区的玩家或者关键玩家来重点记忆。
黄圣杰也在一边忍受时常出现的戒断性疼痛,一边努力跟上节奏。
林思之是按照销售-审核员-医生的顺序来讲的,同时也介绍了ABCd这四个区不同的现状。四名销售看起来有些区别,比如AB区的叶琳更有诚意、Ad区的白芷兰看起来天真无邪、Cd区陈光明自始至终都名声不好,而BC区的销售则是最没有存在感。
但他们的行为模式是高度相似的,都在不遗余力地卖药。
而四名审核员的行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