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着细碎的雪粒,木屋里燃着暖炉,炉火烧得噼啪响,却驱不散客厅里的沉闷焦躁。
姜鸿飞压根坐不住,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的木质地板上来回急促踱步,脚步踩得地板咯吱咯吱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满是焦灼。
他时不时抬手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连带着身上暗红鳞甲的边角都跟着微微颤动,满心都是火山那边的动静,根本静不下来。
安洁莉娜端着一杯温热水走过来,轻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想让他停下脚步,声音温柔又带着劝慰:“鸿飞,你别这么急躁地走来走去了,看得人心里也慌。温先生和陈墨先生那么厉害,一定能没事的。”
姜鸿飞被拉住,脚步顿了顿,却还是挣开了她的手,转过身时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急切,还有藏不住的自责:“我能不慌吗?明知道外面来了那么多人,个个都想对温大叔不利,他还在里面闭关冲境界,可我呢?只能待在这木屋里干等着,什么忙都帮不上!都怪我太弱了,要是我实力再强点,至少能冲过去搭把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门都出不去!”
他越说越激动,抬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底满是不甘。
陈墨的叮嘱还在耳边,让他守好度假木屋,护好安洁莉娜和戴丝丝,可这份叮嘱在他看来,却成了自己实力不够的证明。
安洁莉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急又心疼,连忙开口劝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陈墨先生让你留在这里,是让你守护我和丝丝啊。这怎么能叫没帮上忙?要是连我们这里都出了状况,温先生和陈墨先生在那边岂不是更分心?你的守护,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沙发上的戴丝丝突然低低地开了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满是沮丧。
她一直坐在那里,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落寞:“要真说帮不上忙的,其实是我才对。”
说着,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看着姜鸿飞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到现在我都还没能突破内劲武者,连自保都费劲,还要让你专门留下来守护我们,拖累了你,也拖累了师傅和陈墨先生。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厉害一点,至少能替你分担点,你也能少些顾忌。”
戴丝丝的话让姜鸿飞瞬间慌了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让她多想了,连忙摆着手凑过去,语气急切又带着慌乱的解释:“丝丝,你别这么想!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根本没说你,我就是心里着急温大叔的情况,一时嘴快,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手足无措的,想拍一拍戴丝丝的肩膀安慰,又怕自己力道太重,手抬到半空又收了回来,那副慌张的样子,倒让原本低落的戴丝丝稍稍愣了愣。
可这边的情绪还没平复,安洁莉娜又轻轻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眼眶也慢慢红了:“要说拖累,要说帮不上忙的,应该是我才对。你们至少还修炼功夫,能自保,可这里只有我,一点功夫都不会,遇到危险只能躲在你们身后,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总让你们担心。”
她说着,鼻尖微微发酸,心里满是愧疚。
看着姜鸿飞和戴丝丝都在为实力的事情自责,她也忍不住怪自己,要是自己也会些功夫,哪怕只是基础的自保招式,也不会成为大家的累赘。
姜鸿飞这下更手忙脚乱了,刚安抚完戴丝丝,又得转头去安慰安洁莉娜,他走到安洁莉娜身边,挠了挠头,语气放软了不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安洁,你也别这么想,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是武者,不会功夫很正常,我们保护你本来就是应该的……要不这样,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就教你功夫……”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戴丝丝,生怕她又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整个人左右为难,嘴笨的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同时安慰两个人。
木屋里的暖炉依旧烧得旺盛,炉火烧裂木柴的噼啪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可没人在意这份暖意。
姜鸿飞站在中间,一脸手足无措,戴丝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安洁莉娜红着眼眶,原本就沉闷的氛围,此刻更添了几分混乱和低落,连窗外飘雪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冷清。
就在这时,木屋外的风雪忽然被一阵刺耳又嘈杂的汽车引擎声撕破,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碾压积雪的轰隆响动,听着便知来的车辆不少,硬生生打破了林间木屋的沉寂。
原本还手足无措站在客厅中间的姜鸿飞瞬间绷紧了神经,脚步一错就快步冲到窗边,伸手抹开玻璃上凝着的一层薄霜,扒着窗沿朝外望去。
漫天飞雪里,五道刺眼的车灯光柱穿透风雪,直直打在木屋前的空地上,五辆硬派越野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雪地里,车轮碾过积雪,压出深深的沟壑,车身上还沾着沿途的泥雪,看着透着一股蛮横的戾气。
他正皱着眉疑惑是什么人会在这时候闯来冰岛的针叶林,就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