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心来。
另一边,刺玫和小玲也坐上了车,小玲握着方向盘,转头看向身边的刺玫,温柔地笑了笑:“刺玫,别紧张,有我呢。”
刺玫深吸了一口气,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嗯,谢谢你,小玲姐。”
她降下车窗,看向另一辆车内的温羽凡,大声喊了一句:“先生,我过完年就回来!”
温羽凡对着她挥了挥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我等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两辆车,在大年初一的午后,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驶去。
白色的轿车汇入车流,朝着苏州的方向而去。
车窗外是新年热闹的街景,刺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指尖微微蜷缩,心里既有对见到父母的忐忑,也有藏不住的期待。
四年了,她终于要回家了。
而另一辆 SUV,正平稳地朝着瓯江的方向行驶。
车里,小团子坐在安全座椅里,咿咿呀呀地啃着磨牙棒,夜莺侧着身,时不时给孩子擦擦口水,又转头看向开车的温羽凡,眼底满是笑意:“先生,你老家是什么样子的呀?有没有山,有没有水?”
温羽凡握着方向盘,灵视稳稳地覆盖着前方的路况,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有,老家后面靠着山,门前有棵老樟树,春天的时候,满树都是樟花香。”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一家三口的身上,暖融融的。
车窗外是新年的万家灯火,车轮滚滚,载着久别重逢的团圆,也载着奔赴归途的期盼,在崭新的一年里,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