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父的头上。

    她甚至有时候还觉得，即便一切都是真的，那师父也一定是被逼的，是有很大的苦衷的。

    她辩驳着，痛苦着，一直哭到岔气。

    哭了许久之后，她又开始道歉。

    向自己的愚蠢道歉。

    向自己的狂妄自大道歉。

    向自己那感人的智商道歉。

    向每一个在她眼皮子底下失踪的弟子道歉。

    但在什锦看来，这一切道歉都没有丝毫意义，特别是，瑶池朵朵道歉的对象也不应该是她。

    什锦试着心平气和了下来。

    因为她深知，此刻她的愤怒跟瑶池朵朵的道歉一样苍白，都是同样的无济于事。

    她将自己带入到瑶池朵朵的视角。

    一个小婴儿，从小就被晩池仙子养大。

    甚至她连婴儿阶段开口叫的第一句话都不是“娘亲”，而是“师父”。

    晩池仙子先前一直待她很好，只有她一个入室弟子。

    什么好吃的都第一个想着她，什么宝物都第一个给她。

    亲手教她写字，亲力亲为教她修炼。

    平日里对她和颜悦色，疼爱有加。

    可以说，晩池仙子在瑶池朵朵的生命里，扮演的从来都不止是师父的角色，更是一个母亲的角色。

    所以，试问要怎么样才能一个女儿相信……自己一向和蔼慈祥的母亲，居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一个吞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所以也难怪瑶池朵朵会一直存着侥幸的心理。一直想要敲定一个有效的证据。

    还一直自欺欺人，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想和眼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