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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 第510章 只是这条大道……却不走向我(4000字)

第510章 只是这条大道……却不走向我(4000字)(1/2)

    “请问柳水姑娘在家吗?”云汐道长微笑着看向面前的妇人,目光温和而从容。“在的,在的,不知道两位是……?”虽说面前这两个女子美若天仙,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可柳母心里终究还是存了几...春寒料峭,檐角悬着未化的残雪,风一吹,便簌簌抖落几星碎玉,坠在青石阶上,洇开一点微凉的湿痕。涂山镜辞坐在萧墨榻前,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的玉简,那是徐础临行前托她转交的——一枚录有《九章心源·养神篇》的拓本。原是海月宗不外传的秘典,专为元婴以下修士凝神固魄、涤荡杂念所设。徐础说,萧墨沉睡非因伤重,而是神魂深处有一道“滞涩之结”,似被什么极细微却极执拗的东西缠住了灵台清明。寻常丹药无效,唯有以儒门正心之法,辅以妖族本源真息,缓缓梳理,方有破茧之机。她已照着玉简逐字推演三遍,每晚子时起,取一盏琉璃灯,燃一支安神檀,在萧墨额心点一滴自炼的月华露,再以指尖引气,沿他眉心、印堂、百会三处徐徐游走。动作极轻,如同描一幅不敢落笔的工笔。可三月过去,萧墨依旧闭目如初,呼吸绵长,脉象平和,仿佛只是酣眠,而非沉沦于无边寂静。可涂山镜辞知道不是。那夜她伏在榻边小憩,梦里忽见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萧墨站在尽头,背影单薄,肩头落满霜雪。她奔去唤他,声音却像被冻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响。她伸手欲拉,指尖却穿过他的衣袖,只触到一阵刺骨寒意。他缓缓回头,眼瞳却是一片空茫的灰白,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一道极细的裂痕,自左眼角蜿蜒而下,像一道干涸的泪痕,又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她惊醒,冷汗浸透中衣,窗外月色清冷如水,萧墨依旧静卧,胸膛微微起伏,仿佛从未离开过这方寸之地。自此,她日日多练半个时辰《养神篇》,指腹摩挲玉简边缘,渐渐磨出一道浅浅凹痕。她不再只点月华露,开始试着将自己的一缕狐火,淬炼得极淡、极柔、极温,如春蚕吐丝,一圈圈缠绕他神庭穴,再缓缓渗入。那狐火本是灼烈炽艳之物,经她七日不眠不休地凝练,竟真化作一缕淡金色的暖光,贴着萧墨额角游走时,他眉心那道几乎不可察的微蹙,竟会轻轻舒展一分。第四十九日夜里,她正收功,指尖刚离他额际,忽觉掌心一热。极轻微的一颤,像初春第一片新叶在枝头试探着舒展。涂山镜辞怔住,呼吸停了一瞬。她屏息,重新覆手上去,指尖微凉,掌心却滚烫。她屏息凝神,将神识如蛛丝般探入他灵台——那里依旧混沌,却不再死寂。混沌深处,有一点微弱却执拗的亮,如风中残烛,摇曳着,不肯熄。她猛地收回手,指尖抑制不住地轻颤,心跳撞得耳膜生疼。她不敢信,又不敢不信,只将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窗外竹影婆娑,沙沙声里,仿佛有谁在极远的地方,轻轻应了一声。翌日清晨,她破天荒没去竹林小径晨读,而是早早守在院中井台旁,用青瓷碗盛了半碗新汲的井水,水面浮着两片嫩绿的柳芽。她将碗端至萧墨榻前,蹲下身,把碗沿轻轻抵在他唇边,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萧墨……喝口水。”无人应答。她也不催,就那么捧着,腕子稳稳的,连一丝晃动也无。晨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像一排微颤的蝶翅。约莫半柱香后,她忽然看见他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极轻,极缓,却真实得不容错辨。涂山镜辞眼睫一颤,一颗泪毫无预兆地砸进碗里,漾开一圈细小的涟漪。她飞快抬袖抹去,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澄澈水光,映着窗外初升的日头,亮得惊人。她将碗放回井台,转身取来素绢与清水,细细擦净他手背、指节、腕骨。动作轻柔得如同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古玉。擦到左手小指时,她顿了顿——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弯弯一道,像被谁用银簪尖无意划过,早已褪成浅粉。她记得,那是三年前山雨骤至,她追一只偷吃桃子的松鼠,失足滑下陡坡,是他扑过来垫在她身下,小指被嶙峋山石刮开的。那时他龇牙咧嘴,却还笑嘻嘻地问:“狐狸姑娘,你欠我一根手指头啦,打算怎么还?”她当时气鼓鼓地瞪他:“还你三颗桃子!”他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枝头雨珠簌簌滚落,打湿了两人鬓角。如今,她指尖抚过那道浅疤,指腹温热,声音很轻:“萧墨,你再睡下去,我就真把你手指头剪下来,泡酒喝了。”话音未落,榻上那人,眼皮竟极其缓慢地掀开一条细缝。不是全睁,只是微启一线。那一线之下,眸色是极深的墨色,沉静,幽邃,像两口千年古井,井底倒映着她此刻愕然失措的脸。他目光迟滞,茫然,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中浮出水面,尚不能理解眼前景象。涂山镜辞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喉结又动了一下,干裂的唇翕张数次,终于挤出两个嘶哑破碎的字:“……贝……儿?”涂山镜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骤然松开。她怔怔看着他,眼眶发热,却先笑了出来,笑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小鸟:“傻子……是我。”萧墨的视线艰难地转动,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停在她腰间那枚温润生光的“贤人”玉牌上。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似乎在费力辨认这陌生的饰物。片刻,他目光重新抬起,定定望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考上了?”涂山镜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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