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就行,糯米啥的扫了,蜡烛收了,灰拿塑料袋装上,我带回去。”
我转头看周建业,吩咐道:
“明天你去买点纸钱,在楼下烧烧,念叨念叨,让你弟弟放心走。”
周建业点头,站起来帮忙收拾。
收拾完,我们下了楼,老太太还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见我们下来,慢慢站起来,看着周建业:
“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妈,弟弟的仇报了。”
老太太点点头,眼泪下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可能想到自己那几个丢人的儿女,又说不出话来。
出了小区,天已经快亮了,周建业把老太太扶上车,转过身看着我:“陈师傅,最后再给你一道一句歉,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没事,不信邪很正常,人之常情。”
我朝他挥了挥手,倒是没放在心上。
毕竟说实话,洛天河也报复的差不多了,当时那嘲讽,他们一个个脸红的,估计比扇的还疼。
他点点头,上了车,开车走了。
我们上了自己的车,洛天河发动车子,往殡仪馆开,李槐坐在后座,突然说:“言哥,那个东西真是姓曾的放出来的?”
“一定是,无脸煞这东西,绝对是被人为搞出来的。”我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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