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内,曼陀正焦急地等待着刺杀成功的消息,指尖不断摩挲着那枚青铜小印,心中盘算着刺杀成功后,如何在李昞面前哭诉,如何将一切罪责推到杨坚身上,如何顺理成章地夺取世子之位。可等了许久,却只听到外面传来侍卫走动的脚步声,以及李昞那愤怒的怒吼,丝毫没有刺杀成功的消息。她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正想再次催动青铜小印联系北齐密探,佛堂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李昞带着一众侍卫走了进来,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地看着她,那目光,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没有半分温度。
“曼陀,你可知罪?”李昞的声音如同寒冰,刺得曼陀心头一颤。曼陀强装镇定,眼眶一红,立刻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哭诉道:“父亲,女儿何罪之有?女儿被禁足在此,日日礼佛思过,从未踏出佛堂半步,何来罪名?定是有人嫉妒女儿,故意污蔑女儿,父亲您可不能轻信他人啊!”“污蔑?”李昞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侍卫将那三名刺客押了上来,“人证在此,你还敢狡辩?宇文护的死士,北齐的暗卫,皆是你派去刺杀澄儿的!你与宇文护勾结,想夺取世子之位,嫁祸杨坚,搅乱长安朝局,这些话,可是你亲口对密探说的!”
他抬手示意云淑玥,云淑玥再次激活手环,将曼陀与密探密谈的记忆投影播放出来,声音与画面清晰无比,容不得半分狡辩。曼陀看着投影中的自己,听着自己那阴狠的话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再也无法装作无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不死心:“我……我没有……这是他们伪造的,是独孤伽罗这个贱人设计陷害我!父亲,你信我,我真的没有!”“事到如今,你还敢抵赖!”李昞怒不可遏,指着曼陀的鼻子,声音都在颤抖,“你私通北齐,勾结宇文护,刺杀亲侄,心肠歹毒,罪大恶极!从今日起,废除你陇西郡公府少夫人的身份,继续禁足佛堂,终生不得踏出一步!你腹中孩儿,也永远不得继承陇西郡公府的任何爵位!”
曼陀如遭雷击,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她看着李昞,又看向站在一旁的云淑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腹中怀的是陇西的血脉,是未来的世子!李昞,你老眼昏花,被独孤伽罗这个贱人蒙蔽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她猛地站起身,抬手将指尖的鲜血狠狠抹在佛堂的地面上,口中念着诡异的咒语,那是她从北齐密探手中学来的邪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召唤阴邪之力伤人,虽能逞一时之快,却会遭到强烈的反噬,折损自身阳寿,甚至伤及腹中胎儿。她此刻已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得后果,只想拉着所有人陪葬。
“曼陀,你敢在陇西郡公府施邪术!”李昞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连忙下令侍卫上前阻拦。可已经晚了,曼陀的鲜血落在地面上,瞬间化作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符文,符文闪烁间,佛堂内刮起一阵阴风,寒气逼人,三道黑影从符文之中窜出,青面獠牙,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腥气,朝着侍卫们猛扑过去。利爪划过,瞬间便有两名侍卫被抓伤,伤口瞬间发黑,惨叫着倒地。曼陀看着眼前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状若疯癫:“独孤伽罗,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便让整个陇西郡公府为我陪葬!让长安为我陪葬!”
就在这时,云淑玥上前一步,挡在李昞身前,腕间的纳米手环泛起耀眼的淡蓝微光,她看着曼陀与那三道阴邪黑影,眼神冰冷,声音清亮:“曼陀,执迷不悟,只会自食恶果。你以为凭借这旁门左道的邪术,就能报仇雪恨?在纳米科技面前,这些雕虫小技,不堪一击!”她抬手轻触手环,【纳米净化光波】功能瞬间激活,一道强烈的淡蓝色光波从手环中射出,笼罩住那三道阴邪黑影。光波所及之处,阴邪之力瞬间被瓦解,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光波中不断消融,最终化为一滩黑水,渗入地面,消失无踪。
而曼陀,因为强行催动邪术,遭到了强烈的反噬,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地面的血色符文上,符文瞬间消散。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肚子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我的孩子……我的孩儿……”云淑玥抬手激活【纳米检测】功能,一道光束扫过曼陀,光屏上立刻弹出检测结果:【检测到目标因邪术反噬,腹中胎儿生命体征微弱,自身阳寿折损十年,经脉受损,终生无法再接触任何邪术】。【系统提示:成功破解北齐邪术,化解陇西郡公府危机,完成支线任务破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