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不敢耽搁,领旨匆匆而去。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回来禀报,尉迟繁叶已死。
可云淑玥没想到,她这一番为了护住杨坚、护住大隋江山的决断,竟会成为帝后决裂的导火索。
三、帝后反目!杨坚暴怒问责,伽罗心冷离宫
杨坚得知尉迟繁叶被赐死的消息,勃然大怒。
他被曼陀的算计蒙蔽双眼,被帝王的自负冲昏头脑,早已忘了当年的誓言,忘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如何陪他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是如何以纳米神力横扫四国,为他打下这万里江山。
他龙袍大袖一甩,怒气冲冲闯入凤仪宫,指着云淑玥,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
“独孤伽罗!你好狠的心!不过是一个才人,你竟容不下她!你昔日的温婉贤淑去了哪里?如今变得这般善妒狠戾,不念夫妻情分,枉费朕对你一片真心!”
他口口声声自称“寡人”,一字一句,都像冰锥,扎进人心底。
云淑玥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杨坚身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愤怒与指责,心中最后一丝属于“独孤伽罗”的温情,缓缓冷却。
她没有辩解,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轻淡,却带着彻骨的寒凉:
“陛下既已不信臣妾,再多解释,也是徒劳。”
“臣妾无德无才,不配再居后位,自请废黜,搬回独孤旧府,从此闭门不出,不问朝政,不涉宫廷。”
话音落地,杨坚更是怒火中烧,以为她是在赌气挑衅,甩袖而去,怒吼道:
“走!你若敢走,便永远别再回来!”
云淑玥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在宫人惊愕的目光中,一身素衣,离开了这座她亲手辅佐建立的皇宫,回到了冷清的独孤旧府。
帝王负气,皇后出走,一时间,大隋朝野震动,人心惶惶。
四、真相大白!杨坚悔断肝肠,负荆请罪追妻
杨坚狂奔出皇宫,一口气奔出三十里,心头怒火渐消,只剩下空落落的慌乱。
跟随在身后的丞相、尚书等重臣,再也忍不住,齐齐跪地,将尉迟繁叶的刺客身份、迷香害主、独孤曼陀幕后指使的全部真相,一五一十,尽数禀报。
“陛下!皇后娘娘是为了护您性命!为了保大隋江山!才忍痛赐死刺客啊!”
“那尉迟繁叶根本不是普通宫女,她是要行刺您、颠覆我大隋的死士啊!”
“皇后娘娘一片苦心,天地可鉴,您怎能如此误会她,伤她的心!”
每一句话,都像惊雷,在杨坚耳边炸响。
他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脸色惨白如纸。
他做了什么?
他误会了她,指责了她,赶走了那个为他付出一切、爱他入骨、护他周全的女人!
他忘了初心,忘了誓言,忘了她横扫四国、平定乱世的恩情,忘了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
悔恨、痛苦、自责,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杨坚疯了一般调转马头,狂奔回独孤旧府。
府门紧闭,任他如何呼喊,都无人应答。
唯有女儿杨丽华站在门内,垂泪不止:“父皇,母后心冷了,她不愿见你。”
杨坚看着紧闭的大门,痛彻心扉。
他缓缓脱下身上的明黄龙袍,只着中单,背负荆条,一步一步,跪在独孤府门前。
烈日当头,汗水浸透衣衫,他一动不动,一遍又一遍,嘶哑着嗓子,喊着当年的誓言。
“伽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忘了初心,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隋……”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还做最初的杨坚和伽罗,我再也不会误会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一日,两日,三日。
杨坚长跪不起,感动了满朝文武,也终于,敲开了独孤府的大门。
云淑玥站在门内,看着眼前憔悴不堪、满眼血丝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
千年的陪伴,生死的相随,终究是断不了这份牵绊。
杨坚扑上前,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泣不成声:“伽罗,别离开我,求你……”
云淑玥轻轻回抱住他,声音微哑:“陛下,往后,莫要再负我。”
“绝不!此生绝不!”
帝后和解,误会尽消,朝野欢腾。
杨坚下旨,严惩独孤曼陀,削其陇西郡公夫人仪仗,禁足府中,永生不得入京。
他再次昭告天下:此生虚设六宫,唯皇后一人,二圣临朝,至死不渝。
五、系统终章!任务圆满,神女魂归21世纪
和好后的日子,温馨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