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涧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照片里的男子眉眼,与他父亲留下的旧照几乎一致,而那小女孩脖子上的银链,正挂着与夏云萝同款的青铜镜吊坠。
“丽华……”他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吊坠突然发出强光,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夏云萝的纳米追踪器与玉佩产生共振,在空气中投射出三维星图,图中闪烁的红点,正是研究院地下三层的位置。
“裂隙要开了。”夏云萝站起身,蓝眼睛里的坚定取代了惊疑,“我母亲说,你会帮我。”
傅云涧看着她眼中的自己,突然想起梦中那个女子的话:“云涧,待裂隙开启,你要护住云萝,她是大夏最后的希望。”他握紧玉佩,点头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跟你去。”
实验室的警报声刺破耳膜时,夏云萝正将青铜镜碎片嵌入粒子对撞舱的接口。傅云涧站在安全线外,日照玉在他掌心发烫,映出舱内不断扩大的蓝光漩涡——那旋涡的中心,正浮现出古代靖云殿的回廊,一个穿素白裙的女子正对着月光发呆,裙摆扫过地面的“不死草”,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在现代实验室的地板上晕开湿痕。
“那是我母亲。”夏云萝的声音带着哽咽,纳米追踪器在她腕间形成防护盾,“20年前,她就是在这里被卷进裂隙的。”
傅云涧的目光死死盯着回廊上的女子。她转身时,发间的银簪滑落,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竟与他咖啡店里的木质风铃发出相同的频率。他突然捂住头,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古代的悔过院里,他跪在泥地里给枯花浇水,白衣女子站在回廊上,手里攥着团烧尽的头发灰;
——演武场上,他指导士兵操练,观礼台上的女子偷偷将温补的汤放在他的营房门口;
——现代的古玩市场,他蹲在摊位前,指尖刚触到那块日照玉,摊主就说:“这是位姓杨的老先生托我卖的,说等个叫云萝的姑娘来取。”
“杨坚是我爷爷。”傅云涧猛地抬头,声音因震惊而沙哑,“我父亲说,爷爷临终前把玉佩交给我,说要等一个蓝眼睛的姑娘,她会带着我们找到丽华。”
夏云萝的视网膜上,金色的大夏文字再次浮现:“丽华即裂隙之钥,其第三只眼藏于现代靖云咖啡的地下室,与青铜镜共振可稳定时空。”
就在这时,蓝光旋涡突然剧烈收缩,古代靖云殿的画面被撕裂,露出后面的陇西郡公府。一个穿锦裙的女子正对着铜镜冷笑,镜中映出她身后的机械婴儿,婴儿胸口的芯片上,“云昭”二字在蓝光中扭曲成蛇形。
“是独孤曼陀的傀儡身!”夏云萝调出母亲留下的应急预案,“她的纳米机器人正在侵蚀裂隙边缘,再不想办法,两个时空都会崩塌!”
傅云涧突然想起咖啡店里的地下室。那是他盘下店铺时发现的,里面堆满了旧物,墙角的木盒里藏着个蓝眼睛的布偶,布偶的眉心缝着颗碎钻,在月光下会折射出旋转的星图——他一直以为是前任店主留下的玩具,此刻才明白,那是丽华的第三只眼坐标。
“我知道钥匙在哪!”他拽起夏云萝的手,日照玉与她的纳米追踪器碰撞,在空气中划出通往咖啡馆的光轨,“跟我来!”
咖啡馆地下室的木门在两人身后关上时,傅云涧点亮了墙角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下,墙角的木盒泛着微光,蓝眼睛布偶的眉心碎钻正与实验室的蓝光旋涡产生共鸣,在墙上投射出古代北境的星图。
“就是它!”夏云萝将青铜镜碎片放在布偶面前,镜面瞬间映出完整的大夏皇室族谱——最顶端的名字是“夏云萝”,而与她并列的位置,赫然写着“傅云涧(杨坚转世)”,两人名字的下方,“丽华”二字被金色的光圈环绕。
傅云涧的手抖了抖,布偶的蓝眼睛突然眨了眨,发出奶声奶气的童音:“爹爹,娘亲,该回家了。”
这声音与他梦中小女孩的声音一模一样。他想起爷爷的日记里写着:“丽华是时空裂隙的稳定器,她的意识藏在布偶里,需夏杨两家的血脉共振才能唤醒。”
蓝光漩涡从实验室蔓延到地下室,古代与现代的景象开始重叠:古代的“不死草”从现代的地板缝里钻出,咖啡馆的木质风铃与古代靖云殿的铜铃发出相同的频率,傅云涧口袋里的剧本自动翻页,停在最后一页母亲的批注:“云昭即时空裂隙产生的意识体,其本体是夏云萝穿越时被撕裂的负面情绪,需日照玉与丽华的纯净意识共同镇压。”
“它来了。”夏云萝的防护盾发出红光,蓝光漩涡的边缘,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影正在凝聚,面具下的眼睛与她自己的蓝眼睛如出一辙,只是瞳孔里翻涌着黑色的雾气。
“我的好侄女,”云昭的声音像生锈的铁器摩擦,“你以为唤醒丽华就能赢?别忘了,我是你血脉的一部分,你杀了我,自己也会消失。”
傅云涧将夏云萝护在身后,日照玉在他掌心爆发出刺眼的光:“她不会消失,因为你从来都不是她的一部分。”他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你只是母亲实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