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上与朕齐平。”
她顿了顿,看向傅云舟,继续道:“贵君,便是贵夫,虽位在王君之下,却也是皇室亲眷,受百官敬重。往后朝堂之上,王君持副印,与朕同批奏折;贵君在外领兵,便是朕的臂膀,无需因‘夫’字自轻。”
殿内一片寂静,众人这才恍然——原来这看似寻常的册封,早已将权责分得明明白白。云景芸看着傅云涧手中的玉印,补充道:“王君之印,与朕的帝印勘合方能生效,这便是同尊的意思。”
云景芸抬手揉了揉眉心,方才处理政务的疲惫在眼底晕开些许。她瞥了眼立在一旁的傅云涧,对方玄色锦袍上的龙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鬓角银丝沾了些殿外的夜露。
“李忠。”她扬声唤来侍立在侧的内侍总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带王君去寝殿歇着吧,把那件玄狐裘取出来给他披上,夜里凉。”
李忠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说罢转向傅云涧,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君这边请,陛下特意让人备了安神汤,这会儿该温得正好了。”
傅云涧目光在云景芸脸上停留片刻,见她指尖还在奏折上悬着,便知她还要忙,只低低应了声“好”,跟着李忠转身往殿外走。经过门槛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正撞见云景芸抬眸,两人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又各自收回——无需多言,早已默契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