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妾身才半夜独闯先生房间,恳请先生救我,只要先生帮我杀了阙兴,您让妾身做什么都可以,如果先生不嫌弃,妾身做您的使唤丫鬟也十分乐意!求求您了!”
从头至尾听了这端木瑞香的一席话,王天不由气得义愤填膺,“啪”的一声右手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大声对她说道:
“也罢!难得你花费了这么多心思来见我,看来确实是用心良苦啊!你是个苦命的女人,深仇大恨无法得报,恐怕会死不瞑目吧?
不过,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这样把宝都押在我身上?看来你实在是‘病急乱投医’,没有其他办法了。
好吧,我决定了,你这个忙我来帮,放心吧,从现在开始,你的命运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你现在就老实坐在这里,且看我如何安排明天帮你的事情。”
王天说完,口中发出一声轻啸,眨眼功夫,只见傅清尘和别洞天两位贴身护卫全副武装的“飞进”王天的客房,躬身对王天说道:
“陛…啊,主人,属下来迟,请主人吩咐!”
“去把安同将军也叫过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是,主人!”
傅清尘赶紧出去叫安同,别洞天疑惑的看了看端木瑞香两眼,似乎有话要对王天讲。
王天马上朝他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他的话头,神色严肃的说道:
“先别问,等会我自会给你们讲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到三分钟,安同也全副武装的跟着傅清尘走进房间,冲王天抱了抱手,朗声说道:
“主人,属下来迟,请您吩咐!”
王天挥手让三个手下坐到凳子上,带着一丝揾色说道:
“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漂亮夫人你们三个都认识,对,她就是这家驿馆的老板娘。
可是你们知道吗?她其实是‘花都城’兵马大元帅端木蕻良的大女儿端木瑞香小姐!
你们不用多想,确实是端木小姐半夜来敲门找我,不过,她找我是跪求我帮忙杀他的丈夫阙兴的。
这就是我让你们三位过来的目的,我简要的把情况给你们讲述一遍,相信你们听完以后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王天没有任何犹豫,用最简洁的语言把刚才端木瑞香的故事重新讲述了一遍。
三个高手一听都气得差点把桌子拍烂,一个个的哇哇乱叫着发誓要亲自手刃了那个叫阙兴的恶魔。
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王天神色严肃的说道:
“不仅是这个阙兴该死,您们觉得城主具営备该不该死?我反而觉得这个城主具営备比阙兴还要可恶十倍!
一名赤胆忠心的兵马大元帅不幸被手下副将残害,还诬告说他投敌卖国,密谋反叛,借机霸占人家女儿,屠灭人家九族,强占人家家产,这样的人真该碎尸万段!
可恨那恶徒城主具営备,竟然偏听偏信、黑白不分、残害忠良、草菅人命,比那阙兴还要可恨,这样的城主还留他做甚?
傅清尘、别洞天、安同听命:
明天上午,那恶贼阙兴就会回到他青阳镇老家,命安同带领十名手下提前埋伏在阙家老宅四周,做好随时冲杀进去的准备,等阙兴出门后立即杀进去,活捉狗贼家属;
命别洞天负责这位端木小姐的安全,今夜就把她带到镇中另外一个安全的地方,决不能让她被恶贼阙兴的人发现;
明天上午,傅清尘可假借我以‘且末蓝国’王子的身份,拿着我这块神使的玉牌,前去阙府去见那阙兴一面,让他尽快到‘青阳镇’镇府大堂来见我。
就说我这个王子有重要事情跟他商议,我要测试一下他到底有没有通敌卖国的嫌疑。
我明天上午自然会提前去镇府找那镇吏沟通,先把镇吏收服再说。
安排完毕,时间尚早,大家都回去休息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跟端木小姐商议。”
三位手下点头应诺,依言先后走出房间回去休息了。
待大家离开后,王天打开酒坛,开始跟端木小姐边喝边聊起来。
王天从端木瑞香这里又了解到了不少有关“花都城”的许多情况,以及具営备的出身和现在状况,越听越对具営备失望至极。
那具営备本出身于一个官宦人家,自小不学无术,后来投身行伍,从士卒做起,靠着吃喝拉拢、投机钻营,逐渐得到了大将军端木蕻良的认可,被提拔到了偏将地位。
后来端木蕻良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就把他驱逐出了自己的军队。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具営备竟然暗中勾结城主府多个高官,在一次端木蕻良出征时,突然发动了兵变,杀死原城主,攫取了城主地位。
不得不说这个具営备很有一些手段,等到端木蕻良出征归来后,作为新任城主,直接任命端木蕻良做了兵马大元帅,封住了端木蕻良一系的嘴,迫使端木蕻良不得不低头承认了他的城主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