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最近囤了太多的垃圾股,风险敞口太大。
万一监管层出手,或者市场风向变了,这笔钱可能就要砸手里了。”
作为资深银行家,她的担忧是专业的。
壳资源这东西,玩好了是一本万利,玩砸了就是一地鸡毛。
现在的市场环境这么差,持有成本确实是个大问题。
王敢喝了一口醒酒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胃里的不适。
他放下碗抓住郑怡云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怡云,你觉得我是靠运气赌博的人吗?”
“当然不是。”郑怡云摇了摇头,“你是我见过最理智、眼光最毒辣的人。但是这一次……”
“这一次,我也不是在赌。”
王敢打断了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是在做一道大概率的数学题。”
“你看现在的股市,跌成什么样了?
几千家公司排队上市,堰塞湖都堵死了。
为了维稳,为了不让股市崩盘,监管层只有一个选择——暂停Ipo,或者实质性放缓。”
“这门一关,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那些在美股混不下去、想回国圈钱的中概股大佬们,他们等得起吗?
他们背后的资本等得起吗?”
“等不起。”郑怡云顺着他的思路说道。
“对,等不起。那唯一的路,就是借壳。”
王敢冷笑一声,“到时候,我手里这些没人要的‘垃圾’,就是他们进门的门票。
他们得求着我卖,还得溢价卖!”
“可是……”郑怡云还是有些迟疑,“万一呢?万一注册制提前推行,或者一直没人来买呢?”
“没有万一。”
王敢展现出掌控一切的霸气。
“就算我想错了,就算真的没人来买,那又怎么样?烂在手里?不可能。”
他指了指自己。
“怡云,你忘了我是谁吗?”
“我有‘悟空点评’,那是估值几百亿美金的独角兽;我有‘室女座游戏’,现金奶牛;未来还有‘启明星传媒’,还有新能源布局……”
“我的资产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数不过来。”
王敢看着郑怡云,嘴角勾起狂傲的笑。
“如果真的没人买,那我就自己买!
把我的子公司分拆上市,借我自己的壳!肉烂在锅里,怎么算都不亏。”
“所谓的垃圾股,在别人手里是雷,在我手里那就是一个个现成的融资平台,是金矿!”
郑怡云听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一直以为王敢是在投机,是在赌博。
却没想到人家的思维早就跳出了那一亩三分地,站在了实业与资本结合的最高层。
这叫什么?
这叫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你啊……”
郑怡云叹了口气,身子一软,倒进了王敢的怀里。
“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跟你一比,我们就跟傻子一样。”
“傻人有傻福嘛。”
王敢坏笑一声,手掌顺着丝绸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触感温润如玉,“只要跟对了人,傻子也能当行长,也能住豪宅。”
“讨厌……”
郑怡云娇嗔一声,却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献上了红唇。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解开了心结的郑怡云,展现出了她作为熟女独有的风情。
就在两人在沙发上渐入佳境,王敢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三颗扣子时——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一阵震耳欲聋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王敢动作一僵,无奈地停了下来。
郑怡云也是一脸羞红,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看来电显示,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大字:【太后】。
那是她妈。
“嘘!别出声!”
郑怡云冲王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郑母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哪怕没开免提,王敢都听得一清二楚。
“睡?我哪睡得着啊!你看看隔壁王阿姨家的闺女,比你还小两岁呢,二胎都怀上了!
你呢?啊?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妈……我这不是忙嘛……”郑怡云一脸无奈,还得赔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