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害怕,是脱力。
刚才那一下,耗尽了他所有的爆发力。
“死……死了?”
玛吉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看着那座小山一样的尸体,又看了浑身浴血如同战神一般的王敢,眼中的神色复杂。
恐惧?敬畏?崇拜?
都有。
她做梦也没想到,在她眼里只是个有钱阔少的东方男人,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身手和胆量!
一把刀单挑成年灰熊,还干赢了?!
这特么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这简直就是斯巴达勇士附体啊!
“老板……你、你没事吧?”
玛吉走到王敢面前,想要伸手去检查他的伤势,却又有些不敢触碰。
此刻的王敢,身上散发着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在生死边缘游走过,征服了顶级掠食者后才会有的气场。
这种气场,对于崇尚力量的西部女牛仔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玛吉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没事。”
王敢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笑容。
“就是有点脏了。”
他走过去用力拔出那把猎刀,在熊皮上蹭了蹭血迹。
“走吧,叫人来把这大家伙运回去。”
王敢拍了拍还在发愣的玛吉,“今晚,咱们吃熊掌。”
玛吉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
一个小时后。
天堂谷牧场的主宅前。
一辆全地形越野车轰鸣着冲出了树林,后面拖挂着一个简易的板车。
板车上巨大的灰熊尸体,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天哪!上帝啊!”
安娜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连连。
但当她看到浑身是血却毫发无损的王敢时,尖叫声瞬间变成了兴奋的欢呼。
“姐夫!你太厉害了!你真的打死了一头熊?!”
安娜不顾王敢身上的血污,直接扑了上去。
牧场里的牛仔们也都围了过来,比尔那个壮汉看着那头熊脖子上的刀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用刀?我的老天爷,老板你是终结者吗?”
比尔咽了口唾沫,看着王敢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半点不服气,只剩下五体投地的佩服。
在西部能用刀干死灰熊的人,那都是传说中的狠角色,值得任何人低头。
就在这乱哄哄、热血沸腾的时刻。
几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商务车,缓缓驶入了牧场。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威廉,带着一群同样精英范儿十足的律师团队走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袋,本来是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准备来办正事的。
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巨大的原木豪宅前,摆着一头血淋淋的灰熊尸体。
一群粗犷的牛仔正围着尸体欢呼。
而人群中央,那个在金融市场上翻云覆雨的东方富豪。
此刻正穿着满是血污的衣服,怀里搂着金发美女,正对着牛仔们吹牛逼。
野蛮与文明、血腥与财富的强烈反差,冲击得威廉大脑一片空白。
“威……威廉?”
王敢看到呆若木鸡的威廉,笑着招了招手,“来得正好。产权文件都带来了?”
威廉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了过去。
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头熊身上瞟。
“是……是的,王先生。”
威廉恭敬地递上手中的文件袋。
“天堂谷牧场的正式产权过户文件,还有家族信托的设立文件,全部都在这里了。
只需要您签个字,这一切在法律上就完全属于您了。”
“很好。”
王敢把猎刀递给旁边的玛吉,也不洗手,直接接过文件。
在熊的尸体旁,在牛仔们的注视下,用沾着些许血迹的手,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恭喜您,王先生。”
威廉看着这个充满了野性张力的男人,由衷地说道,“您现在是这片土地真正的国王了。”
王敢笑了笑,抬头看向远处的落基山脉。
阳光洒在雪山上,金光万道。
他在国内是资本大鳄,在这里是荒野猎人。
无论在哪里,他都要做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走,威廉,进屋喝酒。”
王敢搂着安娜,招呼着众人,“今晚开庆功宴!所有人,不醉不归!”
玛吉站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