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第五大道。”
“第五大道?!”
安娜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买买买!我要买空它!”
……
第五大道。
这里是纽约的商业心脏,也是全球奢侈品的朝圣地。
王敢带着安娜,身后跟着提包的保镖,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
不得不说,安娜虽然虚荣,但确实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在王敢“不看价格,只看喜好”的指令下,她像是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疯狂地扫荡着各大品牌。
古驰的当季新款包包,拿两个;普拉达的鞋子,所有颜色来一双;卡地亚的首饰,只要闪的都要试一试。
短短一个小时,保镖手里的袋子就已经快拿不下了。
安娜挽着王敢的胳膊,昂首挺胸地走在街上,享受着路人投来的羡慕目光。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城市,成为了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一员。
直到他们走进了着名的bergdoodman百货,来到了某法国顶级高定品牌的专柜前。
“天哪!这件裙子太美了!”
安娜一眼就相中了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镶满了碎钻的深蓝色晚礼服。
那剪裁那质感,简直就是为今晚的晚宴量身定做的。
她松开王敢兴奋地冲进店里,指着那件礼服对站在旁边的导购说道:“hey!我要试这件!现在!马上!”
她的英语虽然有进步,但依然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而且语气里那种暴发户式的颐指气使,让那位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白人女导购微微皱眉。
导购上下打量了安娜一眼。
虽然安娜身上穿的也是名牌,但那种咋咋呼呼的气质,在见惯了真正的老钱名媛的导购眼里,显得格外廉价。
尤其是东欧口音,更是让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抱歉,女士。”
导购礼貌而冷淡地微笑着,身体却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安娜面前。
“这件礼服是当季限量的高定款,全球只有这一件。它非常娇贵,不能随意试穿。”
“什么叫随意?”安娜急了,“我有钱!我姐夫有的是钱!刷卡不行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女士。”导购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微笑。
“这件礼服需要提前预约,而且仅供我们的VIc客户试穿。您有预约吗?或者是我们的会员吗?”
“我……”安娜语塞。她刚来纽约,哪来的什么会员?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优雅的白人老太太走了进来。
刚才还一脸冷漠的导购,瞬间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甚至有些卑躬屈膝地迎了上去:
“oh!史密斯夫人!您来了!您上次预定的那条丝巾到了,我这就给您拿……”
巨大的反差,赤裸裸的区别对待,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安娜的脸上。
她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
这就是所谓的“顾客就是上帝”?
原来即使有了钱,即使穿着名牌,在这个充满了隐形门槛和阶级歧视的地方。
她依然是个被人看不起的外来者。
“这就是歧视!我要投诉你!”
安娜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周围的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目光里充满了看热闹的戏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安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愤。
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没说话的王敢,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王敢慢慢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安娜那样大吵大闹。
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那个导购,眼神冷漠。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花旗私人银行,给他配备的全天候待命的黑金管家服务专线。
“喂,我是王敢。”
“我在bergdoodman的三楼,xx专柜。这里的服务让我很不满意。”
“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导购。另外,我要清场。”
“五分钟。”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径直走到店里的沙发区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那个导购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清场?
这可是bergdoodman!是纽约最高端的百货公司!就算是好莱坞明星来了也不敢说清场!
这个亚洲男人以为他是谁?
然而她的笑容还没维持两分钟,就僵在了脸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