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个塑料袋就叫时尚了?这简直就是皇帝的新衣。”
“比起故弄玄虚的所谓艺术,我还是觉得维密那种直白的商业美感更顺眼。
大长腿,好身材,该有的地方有,该露的地方露!
那才是真材实料,才是符合人性的美。
台上这些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安娜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
既然金主爸爸都不喜欢,那她还装什么深沉?
“敢哥,你说得太对了!”安娜立刻改口,疯狂点头附和。
“我也觉得好难看哦,简直是在侮辱人的眼睛。
还是敢哥你的品味高,那些维密超模才叫真正的性感呢,这些衣服白送我都不要。”
一场无聊透顶的大秀,终于在王敢的昏昏欲睡中结束。
到了最后的谢幕环节,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那位在时尚界大名鼎鼎的品牌设计师,在接受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后,并没有直接退场。
而是特意走到了观众席的头排正中央。
他面带极其热情的微笑,微微弯腰,主动向王敢伸出了手。
这并不是因为这位设计师认识王敢,而是因为品牌方的公关总监早就在后台通了气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东方人,是花旗银行最高级别的VVIp,是手里握着几十亿美金现金的超级大鳄。
对于这些奢侈品牌来说,所谓的设计和艺术都是虚的。
谁能包下他们的高定,谁能给他们赞助几百万美金的活动费,谁就是他们真正的爹。
王敢神色平静地伸出手,跟这位设计师敷衍地握了握。
这一幕,被现场无数的镜头瞬间定格。
安娜坐在旁边,看着在杂志上高高在上的设计大师,对王敢毕恭毕敬的态度,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这种被资本力量托举到云端的感觉,太让人上头了。
……
大秀结束后的当晚,真正的社交才刚刚开始。
官方举办的After party,在曼哈顿中城一家顶级酒店的顶层露台举行。
能拿到这场酒会邀请函的,才是纽约真正非富即贵的核心圈层。
露台上灯光摇曳,香槟如流水般穿梭在人群中。
王敢端着一杯唐培里侬,在花旗高管大卫的引荐下,正和几个华尔街的基金经理闲聊着无营养的废话。
都是想在他身上卡油水的家伙,王敢招呼了几个就失去了兴致。
干脆失陪,一个人在角落卡座里休息。静静的看这些所谓上流社会装逼。
不过王敢想清静,也没能如愿。
一会儿功夫,这已经是今晚第三个试图凑过来的交际花了。
女人穿着深V的亮片短裙,金发碧眼,事业线呼之欲出。
她端着马提尼,踩着猫步走到王敢面前,刚准备弯腰搭讪,顺便展示一下自己傲人的资本。
王敢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站在沙发背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像铁塔般挡在女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离开”的手势。
交际花脸上的笑容僵住,悻悻地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开了。
王敢端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
他对这些流水线生产出来的西方交际花没有任何兴趣。
过度的美黑、夸张的丰唇和浓重的工业香水味,完全不在他的东方审美点上。
那些搔首弄姿的动作,在他看来只觉得滑稽。
“王先生,看您的表情,似乎纽约的夜晚让您觉得有些乏味?”
花旗私人银行的高管大卫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顺势坐在了王敢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作为王敢当下在纽约的大管家,大卫这两天可是把这位东方财神的喜好研究了个透。
他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跟几个模特炫耀新包的安娜,心里有了计较。
大卫觉得,王敢大概是喜欢金发白人女性,但要求极高,看不上那些普通的交际花。
既然不能在颜值上满足这位大爷。
那就得有身份,有地位,有征服起来能带来巨大成就感的女人。
“这种场合,除了酒精就是香水,没什么营养。”王敢放下水杯。
“那是因为您没遇到对的人。”大卫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显得神秘兮兮。
“今晚的酒会上,来了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绝对符合您的品味,而且……她现在非常需要朋友。”
“特殊?”王敢没有接大卫递过来的酒。
“伊凡娜女士。”
大卫吐出一个名字,仔细观察着王敢的反应。
“纽约地产大亨的女儿,拥有自己的同名时尚品牌,真正的曼哈顿名媛。”
王敢当然知道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