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里德,你不知道情况……”伊凡娜想要阻止。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亲爱的。”贾里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示意妻子闭嘴。
他觉得自己在维护家族的尊严。一个中国来的暴发户,凭什么在他们面前摆谱?
王敢静静地看着贾里德表演。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出言反驳。
在王敢看来,贾里德这种人就是个笑话。
他家当年在最高点买下第五大道666号,现在正被高昂的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父亲查尔斯还因为丑闻坐过牢。
就这么一个泥菩萨过江的落魄户,还在他面前装老钱的清高?
后世?特么的也是他运气好,搭上老特的顺风车。
争风吃醋?
太掉价了。
王敢根本不屑于跟这种人争辩。有钱就是大爷,你不要钱,有的是人跪着要。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王敢从容地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他没有看贾里德,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脸色苍白的伊凡娜。
“真可惜。”
王敢淡淡地留下三个字。
“看来贾里德先生对你们的财务状况比市场乐观得多。希望以后他还能保持这份骄傲。”
说完王敢没有一丝停留,转身走向刚刚显摆回来的安娜。
“走吧,回去了。”
王敢搂着安娜的腰,在保镖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只留下潇洒而高深莫测的背影。
晚风吹过露台。
贾里德看着王敢离开,冷哼了一声:“什么东西。真以为有点钱就能在纽约横着走?
那些没底蕴的亚洲人,根本不懂这里的游戏规则。”
“啪!”
话音未落,伊凡娜猛地甩开了贾里德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她那张一直维持着优雅和冷静的脸庞,此刻彻底扭曲了。愤怒、绝望和崩溃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你懂游戏规则?你就是个白痴!”
伊凡娜咬着牙,压低声音怒吼,生怕被远处的宾客听见,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把贾里德烧穿。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少现金?大卫告诉我,他在汇率市场上卷走了几十亿美金!实打实的现金!”
伊凡娜指着王敢离开的方向,手指都在发抖。
“现在全纽约,全华尔街,只有他不看政治脸色,只有他有能力一口吞下我们的烂账!”
“我在求他!我在想办法套他的钱来救命!结果你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几句话就把他赶走了!”
贾里德被骂得愣了一下,脸色也难看起来。
“伊凡娜,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家族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求一个……”
“闭嘴吧,你的狗屁家族!”
伊凡娜彻底撕破了脸皮,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遮羞布。
“你家那个在坐牢的爹能帮我们吗?
你家那栋第五大道666号的毒资产,你们自己都处理不掉,天天被银行催债,你拿什么帮我?”
“我父亲现在被全美国当成笑话,竞选每天都在烧钱!我的项目下个月就要付利息了,银行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我们快破产了!你明白吗?!”
伊凡娜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精心伪装的光鲜外表,在现实的重压下碎了一地。
“他本来愿意谈的,他看穿了我们所有的底牌,但他愿意给钱。”
伊凡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和绝望,“现在,全被你毁了。”
她没有再看呆立在原地的贾里德,抓起自己的手包,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露台。
午夜的曼哈顿街头。
伊凡娜坐在黑色的SUV里,看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双手捂住了脸。
……
离开酒会,两人坐上了回one57公寓的加长林肯轿车。
车厢内,安娜显然还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
今晚的见闻,彻底打开了她对奢靡生活的想象力。
她看着王敢在那些大人物中间游刃有余,甚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媛都对他青睐有加的样子。
虽然有些吃醋,但安娜也知道她吃醋吃不过来。
不如撒娇要点好处!
安娜心里想要炫耀,想要站在聚光灯下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敢哥……”
安娜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贴在王敢身上。
她双手搂着王敢的脖子,饱满的胸口紧紧压着他的手臂,声音嗲得能挤出水来。
“今晚的秀太震撼了……那些模特在台上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