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下所有的股权,全部以Ab股的形式,把投票权委托给你张明个人。
在这个公司,你永远是说一不二的老大。”
轰!
张明的大脑瞬间充血,拿着酒杯的手都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溢价两成!包圆全盘!放弃投票权!不干涉运营!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极品馅饼。
这不仅彻底解决了他最头疼的资金短缺问题,更是给了他一张免死金牌。
让他能在这个资本吃人的圈子里,永远保住对自己心血的绝对掌控。
那一瞬间,张明差一点就要拍着桌子答应了。
但就在话到嘴边的前一秒,极客特有的绝对理智,硬生生地把他从狂热中拉了回来。
张明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
资本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王敢现在说得好听,是因为他还没有进场。
一旦让王敢一家独大、彻底包圆了整个c轮,室女座资本在公司的股权占比将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
万一未来某天,这位“暴君”突然翻脸,想要撤销投票权委托。
或者通过资金优势强行逼宫,他张明连个能拉出来制衡的帮手都没有。
红杉、SIG这些老股东虽然贪婪,但他们在,就能形成一种微妙的制衡。
他引入王敢,本意就是为了引入一条鲶鱼来平衡老股东,而不是引狼入室,把公司变成王敢的一言堂。
想到这里,张明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王总的大气,张某铭记在心。”张明放下酒杯,语气变得谨慎而坚定。
“但包圆整个c轮,不符合我们公司股权结构健康的初衷。
出于对创始团队和现有股东的负责,我们只能接受室女座资本作为本轮的领投方。”
张明顿了顿,迎着王敢的目光,继续说道:
“至于您想要吃下更多份额的意愿,这需要您亲自去和红杉、SIG那些老股东协调。
只要他们愿意转让手里的老股,我张明绝不阻拦。”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秦知语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在她看来,王敢开出的条件已经是把饭喂到嘴边了,甚至给足了张明面子和里子。
这个姓张的不过是个还没混出头的小创业者,竟然敢当面拒绝老板的“恩赐”,还敢拿老股东出来当挡箭牌,简直是不知好歹。
“张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老板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秦知语冷着脸开口,声音里透着凌厉。
“我们愿意溢价包圆,是看得起你。你让我们自己去跟红杉谈退出的事?这是你作为创始人该说的话吗?”
张明被秦知语的气场压得有些局促。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不知好歹,但他咬着牙没有退缩,只是坚持看着王敢。
“知语,怎么跟张总说话的?”
王敢突然开口,挥手制止了秦知语的发作。
他看着张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王敢指了指张明,眼神里满是欣赏。
“面对这种诱惑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智,够谨慎,也够狠。就冲你这份定力,这公司以后绝对能成大事。”
王敢太理解张明的想法了。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偏执狂和多疑者才能活到最后。
张明要制衡,这是好事。
如果他刚才脑子一热答应了包圆,王敢反而会觉得他是个容易被短期利益冲昏头脑的庸才,不值得重注。
“行!就按你说的办。”王敢一锤定音,“我们领投。至于份额,我自己去跟沈北鹏那帮老狐狸抢!
能抢出多少,我王敢就吃多少!”
听到王敢答应下来,张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的衬衫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这顿饭吃得惊心动魄,但结果却远超预期。不仅拿到了救命钱,还成功引入了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超级巨鳄。
接下来的时间,宾主尽欢。
王敢没再聊工作,只是随便问了问京城的风土人情。林溪在一旁乖巧地倒酒布菜,充当着完美的背景板。
晚上九点,晚宴结束。
张明背起双肩包,准备告辞离开。
王敢亲自将他送到四合院的影壁处。临别前,王敢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解开了自己左手腕上的表扣。
他将那块造型夸张、表盘镶满碎钻的理查德米勒腕表摘了下来。
这是他在纽约刚买的,价值六百多万人民币。
在张明错愕的目光中,王敢直接抓起他的手,将这块带着体温的天价腕表强行塞到了他的掌心里。
“王总,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明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