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务繁多,怠慢了王总,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周红衣咬着牙,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屈辱的气。
“行了,大家时间都宝贵,周总今天大驾光临,有话直说吧。”王敢不咸不淡地打断了他。
周红衣深吸了一口气,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王总,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谈谈那5%字节老股的事。”
周红衣看着王敢,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之前是我们这边考虑不周。
现在我们商量过了,愿意按照您之前提出的条件,c轮最高估值溢价百分之二十,全部用美金现金结算,把那5%的老股转让给室女座。”
在周红衣看来,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主动放弃了待价而沽的幻想,只求王敢能拿走这块烫手山芋,然后在美股高抬贵手,放他的私有化计划一条生路。
然而听到这个条件,王敢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拿起桌上的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周红衣。
“周总,你是不是对资本市场有什么误解?”
王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我给你溢价百分之二十,你不卖。你以为手里捏着那点破股份,就能拿捏我了?”
“现在,你还想按溢价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