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商业化指标和行政审批,大家现在的干劲都很足。”陆奇兴奋地汇报着。
在陆奇的引见下,王敢开始逐一参观各个研发小组。
整个实验室被划分成了十几个不同的区域,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算法公式,屏幕上跑着各种复杂的数据模型。
科学家们展示的研究方向五花八门。
有在做计算机视觉(cV)图像识别的,试图让机器更精准地分辨人脸和物体;
有在做自然语言处理(NLp)的,研究机器翻译和情感分析;
还有在搞自动驾驶底层算法和语音交互系统的。
这些基本涵盖了此时国内乃至全球AI界最热门、最容易拿到融资的所有赛道。
王敢一路看下来不置可否,只是微笑着点头鼓励,并没有发表任何具体的指导意见。
回到陆奇的办公室。
秦知语将几份厚厚的行业研报放在王敢面前,神色有些凝重。
“老板,刚才参观的时候我也看了一下咱们目前的研发方向。
说实话,咱们起步还是稍微晚了一点。”
秦知语指着研报上的数据,分析道:
“目前国内在计算机视觉,尤其是人脸识别这个领域,非常火爆。
有几家初创公司,比如商汤、旷视,也就是圈子里常说的‘AI四小龙’,最近正在疯狂融资。
他们的估值被红杉、IdG那些机构炒得水涨船高,而且已经开始大规模接政府安防和智慧城市的订单了。”
秦知语顿了顿,试探性地建议道:“咱们账上现金充足,要不要趁着风口还没完全闭合,去接触一下这几家公司?
不管是战略投资还是直接并购,总比咱们从头开始搞自研、慢慢熬周期要稳妥得多。
万一错过这个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