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件免费发给骑手,流量费集团全包!”
“哪怕一年在这上面烧掉一百个亿,我也要把大地上每一条街道、每一个犄角旮旯的真实路况,一帧不落地给我存进火种的数据库里!”
看着王敢那视金钱如粪土的眼神,陆奇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硅谷那么多大牛都愿意放弃安逸的高薪,跑来跟着这个年轻人疯了。
跟着这样一个懂技术方向、且拥有无限开火权的金主,他们这帮科研人员,还有什么理由不把那个原本遥不可及的未来,硬生生地给砸出来?
“明白!我立刻带队去设计后端架构!”陆奇像打了鸡血一样,转身冲出了会议室。
……
离开火种实验室,王敢坐上迈巴赫,回到了室女座集团总部。
他没有休息,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键,把投资部的几位副总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几位副总都是秦知语,从华尔街和国内顶尖投行高薪挖来的精英。
平时一个个西装革履眼高于顶,但在王敢面前却乖顺得像一群鹌鹑。
“长话短说。”王敢没有让他们坐下。
“交给你们一个新的投资任务。
立刻去市场上,给我寻找除了滴滴之外的,排名靠后的二三线网约车公司。
比如曹操出行、首汽约车、t3雏形这些。”
王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锐利:
“我要你们对这些公司进行战略入股。
如果对方资金链紧张,直接控股也可以。预算上不封顶,速度要快。”
此言一出,几位投资部副总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为难之色。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负责国内tmt赛道的副总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小步,硬着头皮开口劝阻:
“王总……您这个决定,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哦?”王敢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说说你的理由。”
“是这样的,王总。”副总赶紧打开手里的ipad,调出最新的行业数据。
“经过前几年的疯狂烧钱大战,现在的国内网约车市场,滴滴已经占据了绝对的垄断地位。
市场份额超过了百分之八十。这是一个典型的赢家通吃的局面。”
副总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十分专业:“现在资本寒冬,银根收紧。
无论是红杉、高瓴还是企鹅,所有的头部资本都在向滴滴靠拢。
而您刚才提到的那些二三线网约车公司,不仅市场份额极小,而且盈利遥遥无期。
从财务回报的RoI角度来看,现在去投资这些边缘企业,简直就是拿钱打水漂,风险太高了。”
在这位副总看来,老板虽然在股市上呼风唤雨,但在具体的产业投资上,似乎有些盲目自信了。
网约车大局已定,现在进去接盘纯粹是冤大头。
王敢静静地听完这位副总的长篇大论,没有发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他当然知道滴滴现在是一家独大。
但他更清楚,在未来几年,随着监管政策的收紧和反垄断铁锤的落下,滴滴一家独大的局面必然会被打破,甚至面临下架整改的致命危机。
而他现在布局二三线网约车,除了看中这部分本身就能在未来抢占市场份额的资产价值外。
更重要的是,网约车也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可以合法合规加装多枚高清摄像头的移动数据矿工。
相比于外卖骑手这种单点、非标准化的设备,网约车可以安装更精密、算力更强的车载感知硬件。
外卖大军加上网约车车队,这两张大网一旦铺开,火种实验室的数据采集能力将天下无敌。
但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耐心去跟这帮只懂看短期财务报表的工具人解释自己“自动驾驶数据闭环”与“出行生态防御”的深层战略。
在资本的独裁帝国里,真理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
王敢冷冷地看着那位还在滔滔不绝分析市场风险的副总。
“说完了吗?”王敢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副总的声音戛然而止,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花几百万年薪雇你们来,是让你们去执行我的意志,去把我看中的项目谈下来。”
王敢身体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地盯着这群所谓的华尔街精英,“我不是请你们来教我怎么做投资的。”
“如果滴滴一家独大是定局,那我就用几百亿的现金,硬生生砸出几条带血的鲶鱼来,把它给我咬死!”
王敢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我说的每一个字,就是室女座集团的投资逻辑!
现在,立刻去干活!
如果谁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或者觉得干不了,门在那边,自己去财务部结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