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部委党组决定,任命钱明同志为轧钢厂党组书记,主抓思想政治工作,统领轧钢厂组织建设,钱明同志三四年加入队伍,历任某部连队政委,连长,团政委,团长职务……”
“钱明同志政治素质过硬,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特别擅长做思想政治的建设工作……”
静静地听着主席台上常处长说着钱明的任命通知,下面的干部们鸦雀无声。
杨厂长和何雨柱争斗,部委领导却将柳振江给替换了,虽然他这两年一直请病假,精神不好,可是那天的事情发生,和他本人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可是如今这两人之间的斗争,到了最后却成为了柳振江随后提前退休的借口。
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操作,实在让人有些看不懂。
如果大家不是知道杨永福和何雨柱之间的争执和冲突,那么他们都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已经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
如果不是杨永福和何雨柱的双簧戏,否则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旁观者都遭了难,唯独两个闹腾的最激烈的却安然无恙?
真的安然无恙么?
就在众人心里纷纷吐槽,连李怀德都暗自嘀咕着杨永福这大腿抱得实在太厉害,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了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就听见台上的常处长继续说着。
“接下来咱们进行会议的第二项内容:宣读部委关于对杨永福同志组织内部警告处分的决定……”
“轰……”
这下所有人都绷不住了,下面的中层干部们,甚至都忘记了还在开会呢,就一个个都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好家伙,我没有听错吧,这是给了杨厂长一个处分?”
“这不可能吧,好歹也是厂长呢,部委领导就这么不给面子?”
“厂长对上科长,竟然是厂长输了?这不可能吧,两个中间好歹也差着三级呢?”
“你看你,忘了现在是新国家新气象了,咱们不讲究那些,都是为人民服务,那有什么领导不领导,都是为了人民服务的同志……”
“所以,你想说杨厂长这个处分是他活该……”
“这……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这是你说的!”
“嗤……你们还不就是那个意思……”
整个会议室瞬间就嗡嗡热闹起来,看得台上的常处长直皱眉,扭头看向杨永福,准备让他维持一下会议纪律,毕竟杨永福才是厂长。
可是杨永福此刻已经陷入到了极度的低气压当中,垂头死气沉沉的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常处长的眼神。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恶劣情况的准备,虽然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妙的形势。
从柳振江的提前退居二线,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然后等到宣布了钱明的任命,尤其是宣读当中特意强调了钱明“政治素质过硬”,擅长“思想政治”建设工作,他的心就已经沉到了低谷。
可是当处分真的落到了头上的时候,他才发现,所有的心理建设都不足以让他平静的接受如今的结果。
他是厂长,厂长啊!
就为了一个小小的科长,竟然给了他一个警告处分?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啊,未来的前途估计已经到头了吧。
果然,还是朝里有人好做官啊!
不过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如今只是致使一个科长,就能够把他这厂长拉下来,李怀德这样的小人,竟然都能够有这么好的命?
已经陷入牛角尖的杨永福,并没有认为这全都是他自己做错的缘故,反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何雨柱的头上,推到了李怀德的头上。
杨永福一个人黑着脸坐在哪里,对于现场宛若不见一样,看得旁边的常处长直皱眉。
而另一边的李怀德,如果要是往日的话,绝对第一时间就站出来,绝对把杨永福给比下去,可此时此刻他也被巨大的狂喜所包围,同样陷入到了进退失据的状态。
脑海里一片空白的李怀德,对于杨永福得到这样一个警告处分的结果,那是再了解不过了。
如果说上面领导看重的话,那么绝对不会下达这个警告处分,顶多就是叫到部委当中狠狠批评一顿。
可是既然好不维护的,给了杨永福一个处分,那么就证明领导的态度,如今完全就是公事公办,加上杨永福有了这个污点,未来估计大概率是没有什么前途了。
虽然按照规定,这个处分只有一段时期的有效期,平安度过了这段时间之后,一切就都恢复了正常。
可是规定只是规定,现实当中,如果要是下属有了这样的污点,基本上不是特别铁的关系,是没有那个领导甘愿冒险使用这样的下属。
毕竟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果要是力排众议把他提拔起来,接下来要是在犯错误之后呢,一个识人不明的罪名就会落到领导的头上,那岂不是冤枉?
如果不是实在推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