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体制来说,这就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根本不能轻易打开,否则整个官场的风气都会混乱变质。
不知道其他行业其他单位,有没有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很明显,部委绝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冶金行业当中。
就在何雨柱垂目而深思的时候,就看到常处长迈步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常处长并没有走向办公桌的后面,反而直接来到了沙发前,态度非常随和的看像何雨柱。
“你就是何主任吧?”
“是,常处长好!”
点了点头,何雨柱也笑着做出了回应。
余光看了看没有关闭的大门,何雨柱的内心里轻松了下来。
既然这次谈话都没有进行起码的保密举动,可见也就是一次平常的谈话,甚至说不定也就是部委领导为了保险,才对他进行一番劝告。
内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思量之后,何雨柱的神情就更放松了一些。
看到何雨柱不亢不卑,态度客气却不谄媚,流露出尊重的态度,却沉稳淡然,常处长的内心里不由升起了几分欣赏。
加上之前看到过何雨柱的简历和功绩,他也非常清楚,和其他关系户相比,何雨柱绝对是因为自身坚挺的能力,才会得到李怀德的看重。
而且就算是走上了领导岗位之后,何雨柱并没有因此而变成一个油滑的官僚,反而依然保持着曾经的朴实作风,保持着往昔的善良大度,把食堂管理的井井有条。
“何雨柱同志,今天和你谈话并且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和要求。”
对何雨柱心生善意的常处长,话到了嘴边之后,又滚了几番,以更为坦诚和客观的方式说了出来。
点了点头,何雨柱虽然能够感受到常处长的善意,却并没有急于表态,而是一副沉稳的态度,静静地做出倾听的姿态来。
虽然没有感觉到恶意,可是他也知道,在一些事情上,有时候下面人的善意恶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领导交办的任务,哪怕本人对自己有善意,可是一些恶言依然要交代。
或者说本人对自己不待见,可是领导喜欢,他们依然还得好言好语安慰。
看到何雨柱依然一幅沉稳的状态,并没有像那些利欲熏心,急于权谋的人一样,看到一点诱饵就立即慌忙的扑上来,常处长内心里暗暗点头,对于何雨柱的心性非常满意。
不过满意地同时,他也内心里暗暗发苦,毕竟这次领导敲打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要是何雨柱真是那种脾气倔强的家伙,估计不会如领导所愿,哪怕自己更欣赏这种坦荡。
果然,如何雨柱所料,就在常处长说完了开场白之后,就开始说出了一些敲打意味十分明显的话。
“我们建立新社会刚刚十余年,一切才走上正轨,目前来说,祖国的富强和昌盛才是最为重要的,而我们正走在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上,虽然有老大哥在前面带路,可实际上我们却和他们有着一定的区别。”
“哪怕我们走的都是社会主义道路,可是独特的历史背景,独特的文化传承,使得我们只能小心翼翼的探索,走上一条前所未有人走过的道路。”
“而在这个探索和前进的过程当中,难免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争执,甚至是错误,但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先是决定了我们只能边做边改,小心试探!”
“日常生活当中,如果有意见相左,或者说不同建议的,我们尽量以沟通为主,如果经过集中民主制度,沟通未果的话,你也可以和部委领导反映。”
“来之前,大领导特意交代过我,说他办公室的大门,永远对咱们工人兄弟敞开。如果有什么好的意见和建议,可以单独向他提出!”
“而你们这样闹到众人皆知,把矛盾扩大化的行为,既不利于团结,也不利于发展,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何雨柱同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完了常处长的话,何雨柱内心里叹息一声。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碰到问题的第一时刻,领导下意识都想捂盖子,不想弄得人尽皆知,哪怕部委的领导也是一样。
叹息一声之后,何雨柱眼睛直视对方,语气坚定的向着常处长强调起来。
“常处长,这次的事情,相信你也已经详细了解了前因后果了,否则也不会对杨厂长做出那个决定!”
“我这个人想来对于自己认为对的时候,都会以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姿态,坚持自己的意见到底。”
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态度之后,何雨柱就说出了自己曾经的过往。
“常处长可能不清楚,在我十三四岁,我唯一一次背着家里蒸的包子跑到街上卖的时候,就直接碰上了秃子军的士兵,他们看我年轻瘦弱,就想要前来抢我的包子。”
“面对两个带着枪的士兵,我丝毫没有害怕,就算是跑路的时候,都依然带着我哪两笼包子跑路,一直追了我几条街之后,我才甩脱了他们。”
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