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要以为你家寡妇多,就能够为所欲为,就能够横行霸道,来吧,有本事咱们两家打一架啊!”
谁都没有想到,往日里说话慢吞吞的孩子,软绵绵的闫埠贵,竟然都还有辛辣尖锐的一面,这多少有些让人错不及防。
原本想要顺势咒骂演技成两句就行,贾张氏哪里想象得到,软的像面条一样的闫埠贵,竟然能够张口对着贾张氏喝骂起来。
以至于刚刚开口,就被闫埠贵给压住了气势的贾张氏,爆发起了倔脾气。
其他的不敢说,可是要论骂人,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么?
“呵呵,你这个钻到钱眼里的黄鼠狼,鼠目寸光,不舍得钱给孩子找一份正式工作,却还试图让他出丑,哈哈,你这算是自己吃不饱也要让全家人跟着你过苦日子?”
“闫埠贵啊,闫埠贵,你总不会认为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所以才如此虐待吧?哎呦,这可就可怜闫解成那孩子了!”
“呸!谁不是亲生的?贾张氏,你要逼我和你同归于尽么?”
听着贾张氏越说越不成样子了,闫埠贵的脸色就立即更黑了几分,当下终于忍不下去了,当即就咬牙切齿的对着贾张氏喊叫了起来。
看着闫埠贵那一幅凶狠的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如果别人到恐怕还害怕几分,可是碰到了贾张氏这个滚刀肉,她才不怕闫埠贵这个弱鸡呢。
贾张氏非但不怕,一听闫埠贵竟然喊着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当下身躯一侧,脑袋一低,就朝着闫埠贵直接撞了过去。
粗壮的身躯冲过来,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喊着。
“好你个闫老扣,和谁同归于尽呢,你以为谁怕你啊,来,咱们同归于尽吧!”
就在院子里邻居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贾张氏一个俯冲,直接把闫埠贵给撞了一个趔趄,脚步踉跄之下,竟然没有站稳,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
把闫埠贵撞到在地上,贾张氏还不依不饶的甩开双臂,朝着闫埠贵的脸上挠了过去。
“我让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个老不死的,我和你拼了啊!”
看着眼前几乎挥出残影的两只手掌,闫埠贵尖叫一声,就急忙双手抱头蜷缩着坐在地上,把自己的脑袋保护起来。
“啊……贾张氏,你个泼妇……滚开……”
“你个闫老扣,自己做得就不允许别人说了,说你两句怎么了,我哪一句说错了么,啊,还威胁我,来啊,谁怕谁!”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贾张氏,再次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双手噼里啪啦的就打在了闫埠贵的身上,虽然伤害力不大,却侮辱性极强。
尤其是面对贾张氏的王八拳,闫埠贵一个大男人,竟然和娘们一样,抱头尖叫,着实让大家看了一个笑话。
贾张氏起码打了十几巴掌,拍得闫埠贵身上噼啪响,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拦住贾张氏,还一边对着旁边看戏的邻居喊了起来。
“赶紧的,还不过来将他们拉开,在哪里看热闹么?”
被易中海点明了内心里的想法,大家这才急忙用上前,七手八脚的将贾张氏拉开,把闫埠贵给解救出来。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等到闫埠贵站起来之后,一边扶着自己歪斜的眼睛,一边扭头竟然朝着自己儿子闫解成训斥起来。
“你就看着那个泼妇过来挠我,有你这么做儿子的么?我养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被自家老爹如此毫不客气的训斥,闫解成的脸都黑了。
他刚才也是一时有些发懵,毕竟谁能想到两句争执瞬间就能够化作全武行,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自家老爹的战斗力竟然如此拉胯。
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他一个大小伙,总不能亲自上阵,父子俩欺负一个老寡妇吧?
或许是考虑到自己老爹丢了人的因素,闫解成不得不耐下性子,好声好气的对着闫埠贵苦笑解释起来。
“爹,我真没有反应过来,再说,你和张婶的事情,我插手有些不合适,她一个女的……”
“你根本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吧,女人怎么了,女人就能够对我动手?我养你这样一个冷血的儿子,也算是我闫埠贵倒霉!”
此刻盛怒之下,闫埠贵也说话毫不客气,根本就没有准备给自家儿子留脸面。
最主要的是,在和贾张氏一对一的战斗当中,他竟然没有占便宜,这实在是有些丢人啊!
要知道,贾张氏年龄可是比他还大呢。
今天不仅吵架输了,甚至连打架也吃了亏,一时闫埠贵都气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想老子十一岁进私塾,十七岁当账房学徒,十九岁一个闯荡,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没有用的儿子呢!”
就在闫埠贵肆意在对着闫解成发泄心中怒气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冰凉的声音。
“那只能证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