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把我往坑里推啊?他何雨柱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么,他分明就是要是和我们加不死不休,你这还在为他说话,到底打得什么心思?”
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好心安慰对方一句,结果闫埠贵不仅不识好人心不说,还倒打一耙,易中海的肚子里也暴起憋屈之气。
“老闫,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这是你们两家的事情,我掺和进去为哪般?”
“再说了,今天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局面,还不是你整天就眼睛盯着别人家的东西,恨不得把天下都改姓闫,做人要知足你这样出问题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易中海这番不留情的话,直接戳破了闫埠贵不想面对的现实。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顺着易中海所说的话一想,可不就是如此啊!
这段时间闫家和何家的冲突,大家也都看在眼里,那厉害不清楚这些是非的前因后果,正如何雨柱和易中海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闫埠贵内心的贪婪所引发。
要不是他想要算计人家何家的房子,三番五次想要从人家何家沾光,哪里就到了如今这部田地。
要知道何雨柱以前没有结婚之间,就算是最混不吝的时候,也顶多就是嘴巴损一点,却没有坑害过别人,除了和许大茂打打闹闹,更是和院子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闹腾过。
而如今闫家被人家威胁,可不就是自己上杆子自找的么!
可是闫埠贵能承认么?
要是这个指责他默认了的话,那么是不是如今闫家所遭受的问题岂不全都是是他的责任?
光是这一点闫埠贵就不能把这个锅给背了。
其他三个孩子还小,可是光闫解成如今就已经把他搞得焦头烂额,他都不敢想象,等到其他三个孩子大了之后,事情会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
一想到未来将要面临的烂摊子,闫埠贵立即肝胆破裂,也顾不上自己眼冒金星的晕眩,急忙对着易中海就连声嚷嚷起来。
“易中海,你这是污蔑,什么叫做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我闫埠贵好歹也是一名老师,我是偷谁的了,抢谁的了,我所得到的全都是人家心甘情愿给的,你别在这里污蔑我,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闫埠贵反应异常激烈,着急的只跳脚,脸色都变得一片通红,就差扑上去和易中海进行一场生死格斗了。
不过依他的小体格,要是真的开片了,还不一定是谁打谁呢。
或许是因为闫埠贵的行为,让易中海也红温了,向来以脑子混江湖,平时冷静使用计谋的易中海,也开始变得激情爆发了,当即脸上带着冷笑,对着闫埠贵就嘲讽起来。
“呵呵,我污蔑你,我往你头上扣屎盆子?别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呵呵,老闫你这话说得心不亏么?”
“每次别人从大门口进来,你那一次不是中阿饥荒忙的凑上去,然后对着人家就各种言语逼迫,你以前好歹也是三大爷,你把人家的害怕当自愿?那你怎么不拦我,不拦老刘呢?”
易中海这话一出,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瞬间全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旁的刘海中,毕竟能够影响两人对话胜负的,也就他这个当事人了。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过来,要是普通人说不定还会感到有些害怕,还会感到拘谨,可是对于官迷之心永远在骚动的刘海中来说,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
无数个日夜,在他的梦中,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
所以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成为焦点的刘海中,双手背负,一幅派头十足的样子,却说出了让闫埠贵冰冷的话语来。
“老闫在门口挡人的事情我听说过,不过我没有见过,毕竟他没有拦过我,所以不太清楚这个事情,既然现在大家都反映了这个事,那么以后我和一大爷会留意的,如果要是老闫在做这种事情,那么我们一定会对他进行教育批评的。”
刘海中这话,虽然没有证明闫埠贵在门口拦路勒索,却证明了易中海的话。
闫埠贵从来没有在刘海中和易中海的手中勒索过东西。
至于说闫埠贵有没有勒索过其他人,在场的全都是当事人,哪一个不清楚这个事情?
别说其他人,就算是最泼辣的贾张氏,都被闫埠贵拦过路。
贾张氏都这样,那么其他人就更别想逃过了。
如果一个群体全都倒霉的话,那么只能称之为苦难,面对苦难人类的方法就只有坚守,熬过去之后幸福就自动降临了。
可是如果只有一部分人倒霉的话,那就只能称之为祸害了,而面对祸害,人们下意识的第一想法,就是把祸害的源头给消灭了。
可惜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犯法的。
那么无法消除产生祸害的人,人们就只能限制祸害出现的概率了。
邻居们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的凑在一起,全都心带愤怒的对着闫埠贵进行讨伐。
以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