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政府机构还是黑帮分子,全都在资本面前俯首称臣。
只要他的能力足够强大,那么左右港岛的发展都不是问题。
他一个人或许办不到,可是只要盟友足够多,积攒起来的力量足够强大,那么这个目标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最关键的地方还在于,有了何雨柱的这个设想,不仅让他少损失很多财富,还能够让他多一分保障。
和其他被针对的资本家不同,他可是有着一个强力政权为背景的资本家。无论是在红色的世界里,还是在蓝色的世界里,他都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看着娄半城那激动的难以自已的样子,一旁的何雨柱也是内心里异常感慨。
“这都是娄董你有能力有实力,所以我才诞生了这么一个想法,主要是看到娄董被这么限制了能力,实在是一大损失啊。”
“毕竟老人家都教育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共同为国家的强盛谋发展,为人民的生活谋幸福么!”
“你觉得这个娄半城能够信任么?”
让娄半城离开之后,只剩下何雨柱的时候,董老也没有任何的客套,直接开口向他询问起来。
对于何雨柱的能力他是非常欣赏的,虽然因为感情和利益,他选择了陈娴英,可这并不代表着他会故意打压何雨柱。
如果要是陈娴英得到了他们资源的支持,最终发展起来,而何雨柱还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独自发展起来,他们只会更高兴,而不会因为何雨柱的杰出掩盖了陈娴英而愤怒。
选陈娴英一个也是因为资源的有限,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无所谓陈娴英的另一半是谁,有什么样的未来。
如果要是不欣赏何雨柱的能力,不相信何雨柱未来的发展前途,当初董老也不会把何雨柱介绍给陈娴英。
毕竟自小看着长大的陈娴英,几乎都已经是他半个女儿了,婚姻这种大事,如果没有慎重考虑的话,那岂不是表示他对于陈娴英不上心?
当初选何雨柱除了他的品性、家世都非常合适陈娴英之外,未尝没有看好他的能力的,毕竟如果光是陈娴英那个要养活娘家三个亲人的要求,大不了挑选一些家庭困难,品性老实的,也不是不行。
甚至这样的人,都能够从地安门直接排到前门去。
别的不说,光是董老的面子杵在那里,就足以让很多寒门子弟趋之若鹜了。
听到董老的询问,何雨柱一脸无奈的看向他,甚至都有些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董老,值不值得信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为我们所用,这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
“毕竟不过是一个资本家而已,他难道还能翻身不成?更何况,我也相信董老,他就算是后悔了想要逃跑,恐怕也得留下个说法来。”
何雨柱可不相信,董老这样的大佬,会如此轻易的信任娄半城,或者说在港岛那样的地方,非得自己提醒才会想到安插钉子。
何雨柱就算是不去调查,也知道在港岛这个地方,要么已经被董老安插了钉子,要么已经有人提前接下了橄榄枝。
其他的不说,光是后世那些表现出亲近内地的商人,很多的表现都有些可疑,绝对不是什么心向祖国就能够解释得了的。
毕竟能够闯进港岛财富榜前十的存在,所代表的都不会是自己一个家族,也不会只代表一个企业,毕竟但凡涉及到商业的都是一条产业链。
而且在讲究人情世故的这片土地上,一个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人,做出某种姿态和趋向的时候,大多数身边都会聚集一群利益相关或者感情亲近的团体。
而在改开之后,一大群资本家二话不说就跑到内地表示了自己的姿态,何雨柱不相信这其中没有某些部门的影响力在其中。
只是何雨柱对于董老这种万事必须掌控的概念不怎么认同,他认为只要结果符合自己的要求,那么方式也就无所谓。
只要能够达到自己所要求的目的,那么是不是自己人也同样无所谓。
“只要咱们有需要他出力的地方,他能够积极配合就行,至于能不能掌控对方,我认为大可不必如此苛求,毕竟人心才是最难琢磨的地方。”
“如果对方表面上毕恭毕敬,内地里却又反手出卖了我们,那岂不是让我们劳心劳力。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保持一定的戒心,只要能够让对方把事情办了,或者办了其中的一部分,那就达到我们的要求了!”
说完了自己的观点之后,何雨柱忍不住有提醒了一句。
“而且,我认为,在敌对阵营的范围内活动,毫无保留的信任,那就是灾难性的存在!”
想到曾经发生的,或者未来发生的,因为某个人的叛变,结果被牵连了无数的同志牺牲,何雨柱就认为,这个时代的人太过淳朴了些。
不是口中喊两声同志,大家就能够全都划分到一个阵营之中,就能够生死相托。
喊同志的都未必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