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平板车已经停了下来,而不远处医院的大厅里,几个医护人员,正推着担架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大家再出手了,好歹都是大老爷们,护送到医院就已经不错了,还能送进产房不成?
看着医护人员将秦淮如抬到了担架上,几个大老爷们默默地让开了地方,然后沉默地守在大门口,最后还是易中海无奈的看了看医院门口,没有看到贾张氏的身影,只能无奈的跟着走进了医院大厅之内。
看着易中海无奈的背影,几个大老爷们默契的相视一笑,毕竟要论亲近,可不只有易中海最为合适?毕竟他好歹也是贾东旭的师傅。
大家非常清楚,以贾张氏那蛮不讲理的性格,到时候赖医疗费的可能,绝对是大概率的事情。
大家帮忙把秦淮如送到医院,那不过是大家作为邻居的情分,可要是再让大家垫付医药费,那就有些过分了。
哪怕作为轧钢厂的职工,秦淮如需要掏的医药费并不会有多少。
可对于大家来说,那不是钱数多少的问题,那是性质的问题,毕竟没有人愿意给别人当冤大头不是。
出人出力还要出钱,那又不是自家媳妇啊,谁钱多的没地方花,愿意被贾张氏那张柿饼脸给讹上一笔?
对于贾家作风都有几分心悸的众人,逼得易中海走进了医院之后,犹自不放心的默契守在医院门口,然后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看到贾张氏在二大妈和刘成媳妇的搀扶下蹒跚而来。
“哎呦,你们跑的真快,你们……”
刚刚嘟囔了两句的贾张氏,眨巴了一下眼睛,猛然看到除了易中海之外的所有男人都站在自己的面前,顿时把后面的话全都憋回到肚子里去了。
这帮初生啊……
至于么你们?我贾家的信誉度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精明的贾张氏哪里不清楚,这些人坐在医院门口,死活不踏进去一步的原因是什么?
正因为她第一时间就看明白了所以才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憋屈死。
没好气的对着一众男人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一对死鱼眼朝着几个人就扫描了过去。
看着贾张氏这又准备作怪,何雨柱无奈的督促了一句。
“张婶,一大爷在里面等你呢,赶紧进去吧,你小孙子可就要生下来了,还不赶紧过去看看?”
“嘿,也是,我孙子快要生了,懒得和你们在这里磨叽了!”
一拍大腿,贾张氏猛然醒悟过来,自家孙子就要出世了,当即也顾不上在和几个男人在这里磨嘴皮子,就和二大妈相伴着朝医院里快步走了进去。
贾张氏来了,大家也不害怕了,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紧跟在贾张氏的身后向着医院走了进去。
毕竟大家都是邻居,没有确定母子平安之前,大家还是抱着热心帮忙的态度,起码在需要人手的时候,能够在旁边帮助一二。
反正贾张氏已经来了,她总不会再有借口让大家帮她垫付医药费吧?
唯独谨慎的闫埠贵,磨磨蹭蹭走在最后,等到大家进入医院之后,就立即调转方向朝着院子返回而去,对于贾张氏他可是一丁点信心都没有。
精于算计的他,是绝对不会给贾张氏任何算计他的机会的。
扭头看了看闫埠贵没入夜色的背影,何雨柱撇了撇嘴,却并没有放过他,以一种不经意的口吻朝着大家询问起来。
“哎,这女人生孩子,果然就和闯鬼门关一样,要说这经验最丰富的,莫过于二大爷和闫老师……唉,闫老师人呢,怎么没有跟上来?”
迷茫的目光扫过身后几人,何雨柱仿佛刚才没有看到闫埠贵偷偷溜走的行为,还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向着大家询问起来。
别人一时不好开口,可是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将湿漉漉的头发向脑袋后抹了抹,然后一副不屑的口吻吐槽起来。
“还能去哪里?大概是害怕贾张氏讹上他,就直接溜回去了呗!”
“这闫老师有些过分了,当初生闫解娣的时候,大家可是帮忙到底,甚至连医药费都垫着呢,如今到了别人家,他却这样一幅姿态,有些过分了吧?”
“咱们这么多人都在,难道还能让他一个人吃亏不成?还有,这闫解成一晚上都没有露面,闫家就出来一个人,简直是把别人都当傻子看呢?”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和闫家的矛盾,何雨柱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直接就对着闫家的行事作风吐槽起来。
反正大家不管信不信,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到了关键的时候,今天这番话总会再次浮起,到时候,恐怕就是恶果报应的时候到了。
“呵呵,这闫老师,有些精明过头了啊!”
刘成摇了摇头,对于闫埠贵的行为,也有些抱怨。
而相比之下,刘海中就更为直接。
“这老闫和人交往,总是这么一肚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