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得剑!(求月票)(3/3)
前这个戴着白虎面具的“刘七”,方才分明连指尖都未曾触碰过那把椅子。“你到底是谁?”她听见自己声音嘶哑如裂帛。王纪没答。他只是朝她微微颔首,身影便如墨滴入水,无声无息地淡去。唯余案几上,静静躺着一枚铜牌。听霜令。背面“听霜”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微冷光,仿佛刚被人用体温焐热。方红袖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就在那一瞬——窗外,萧家庄园方向,七点银白灯火猛地暴涨!北斗七星,骤然化作七道银虹,撕裂夜幕,直贯长空!整座金陵城,所有修行者皆在同一时刻抬头。有人惊呼:“星坠之象?!”有人颤声:“不……是‘星引渡厄’!有人在借北斗之力,强行改写一地气运!”而提刑司内,方红袖的手,终究没有落下。她只是静静望着那枚铜牌,望着窗外奔涌如潮的银光,望着自己掌心那道尚未愈合的旧疤——三年前,马书翰将听霜令交予她时,也曾这样望着她,说:“小鱼不争浪,但求水清。”今夜,水未清。可浪,已然滔天。她缓缓收回手,将听霜令翻转,露出背面——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淡的朱砂小字:**“陈玄机入萧家时,听霜令,方可用。”**字迹清隽,却锋芒毕露,仿佛一笔写就,力透铜背。方红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惊疑、震骇、犹豫,尽数沉入深渊。她伸手,将听霜令收入怀中。指尖拂过胸前衣襟,那里,一枚小小的、用蛛丝缠绕的槐木片,正随着心跳微微震颤。那是马书翰死前,塞进她贴身荷包里的最后一件东西。槐木辟邪。而马书翰,从来不信鬼神。他信的,只有未竟之事。窗外,银光渐敛。北斗隐去。唯有萧家庄园方向,一盏孤灯长明。灯下,素雅正将熬好的粳米粥盛入青瓷碗,热气氤氲,模糊了她温婉眉眼。她似有所感,抬眸望向院门。那里,空无一人。可青砖小道上,两枚新鲜脚印,正静静躺在月光里——一深,一浅。深者如凿,浅者似浮。仿佛有人刚刚,踏月而来,又踏月而去。素雅望着那两枚脚印,良久,忽然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极轻。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像春水初生。像故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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