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指着账本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小声说道:“先生,我记得。三年前冬天,我们孙家粮行突然连夜运走了整整十船的陈米,说是要去北边赈灾。但那几天,我爹在码头当苦力,他说那些船根本没有北上,而是转了个弯,进了城西的‘无名’货仓。”
“无名货仓?”何英瑶看向文逸轩。
“那是官府废弃的仓储,后来被一个神秘的商人盘了下来,平日里戒备森严,没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文逸轩立刻补充道。
“看来,那里就是他们的销赃地,也是他们藏匿罪证的地方。”
何英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百条人命的血债,是时候该还了。”
她转过身,眼中再无半分闲适,只有冰冷的杀意。
“阿古达,备马。今晚,我们去抄了那个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