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辉君看过来的眼神，好像藏着别的意味，真是危险呢。”“晚上那件丝绸睡衣的开叉，是不是做得太高了些？要不还是收两针改改？可樱选了那件白色的，我要是穿得太保守，辉君会不会觉得没意思？”...青雀准时出现在公寓门口，翅膀收拢时带起一阵微风，几缕淡青色的灵力丝线在它羽尖悄然散开，又无声融入空气。它没敲门，只是轻轻用喙叩了三下——笃、笃、笃——节奏精准得像老式座钟的报时。小光擦干手，拉开门。青雀站在门外，脖颈微扬，黑亮的眼睛里映着走廊顶灯的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它没立刻飞进来，反而歪头打量了一眼门内：玄关地垫上残留着昨夜抓周时蹭上的些许苹果汁渍，围栏边角有两道新鲜的浅痕，是灵力昨晚敲击梦之杖时留下的。“你迟到了十七秒。”小光侧身让开，“按星月界时间算。”青雀一愣，随即翅膀略略炸开：“……你怎么知道我刚跨过结界？”“你落地时抖了三次右翅尖。”小光伸手，青雀顺从地落在他掌心，爪子微凉，“第三次抖得最急，是听见灵力在围栏里打呼噜。”青雀沉默了一瞬，忽然把脑袋往小光手腕内侧蹭了一下：“……她睡得沉不沉？”“沉。连你抖翅膀那点灵力波动都没醒。”小光转身往厨房走，青雀就停在他肩头，羽毛随着步伐微微起伏，“但你进门前三秒，她翻了个身，左手攥得更紧了。”青雀顿了顿：“攥什么？”“暖海渡。”青雀的尾羽倏然绷直，又缓缓垂落：“……她还没抱着？”“嗯。连洗澡都拒绝松手。”小光把青雀从肩头托到掌心，指尖在它颈后软羽间轻轻一捋，“你猜她为什么非攥着这个？”青雀没立刻答。它低头啄了啄自己左翅根部一根半脱落的青羽，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飘落：“因为……那是我掉的第一根能化形的羽。”小光脚步一顿。青雀抬眼，瞳孔深处浮起一点极淡的碧色：“鹤鸣山封印松动那天，我替她挡了第一道反噬裂隙。那根羽被撕下来的时候，沾了她的血，也沾了神木新生的露。后来……你把它融进海渡胚体里，加了三重缚灵阵。”小光没说话，只把青雀往掌心拢了拢。青雀忽然扑棱一下翅膀，飞到料理台边沿，爪子勾住不锈钢水槽边缘，仰头看他：“所以，不是她选中了海渡——是海渡认回了我。”小光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啦响起。他低头洗手，水珠顺着指缝滑落，腕骨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那她为什么还抓梦之杖？”青雀歪头，喙尖点了点自己右翅：“因为那一侧，是库洛当年教她握杖的手势。”小光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手：“所以你是来确认的？”“确认她记得多少。”青雀翅膀收拢，蹲得更低了些，“也确认……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是谁把第一根青羽埋进神木根系，骗它说那是‘新枝’。”小光终于笑了，眼角微弯，却没达眼底：“我记得。你埋完就跑，结果被之森信拎着尾巴拖回去扫了三个月落叶。”青雀的尾羽尖轻轻一翘：“那你也该记得，我扫落叶时，在神木年轮里刻了一行字。”小光擦手的动作停了。青雀盯着他：“刻的是——‘此羽所向，即吾心所向’。”厨房门被推开一条缝，知世探进半个身子，紫眸含笑：“青雀来了？灵力刚醒，正揪着库洛的呆毛不肯撒手。”青雀瞬间展翅，一道青影掠过小光耳侧，直冲客厅而去。小光抬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青雀飞至半途，身形骤然凝滞，像被无形丝线悬在半空。它歪头，黑眼睛眨了眨。“她刚醒，胃里空。”小光声音平静，“你先吃早饭。”青雀翅膀微颤，悬停三秒，忽地松开所有力气，任由自己垂直坠落——小光早有准备，手掌一翻，稳稳接住它温热的身体。“……你故意的。”青雀把脸埋进他掌心绒毛，“你知道我不会真摔。”“我知道。”小光托着它走向餐桌，“但我也知道，你宁愿摔十次，也不愿让她看见你抖翅膀。”青雀没再挣扎，只是爪子悄悄收紧，嵌进他掌纹里。客厅里，灵力果然正骑在库洛背上，两只胖手攥着库洛头顶那簇最不服帖的呆毛，嘴里咿咿呀呀，口水快滴到库洛后颈。库洛被勒得龇牙咧嘴，却还笑着哄：“大初乖，妈妈的呆毛会秃的……”青雀一落地，灵力猛地转头。乌溜溜的眼珠定在青雀身上，一秒，两秒，三秒。然后她松开库洛的呆毛，小手往前一伸，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音节：“……啾？”青雀浑身羽毛瞬间炸成一朵蓬松的青云。小光端着两碗灵米糊走进来，把一碗放在青雀面前，另一碗递到灵力嘴边。灵力张嘴咬住勺子，眼睛却始终黏在青雀身上，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青雀低头舔了一口米糊，动作僵硬得像第一次学喝水的雏鸟。“你翅膀抖了。”小光忽然说。青雀的喙尖顿在碗沿：“……没有。”“抖了三次。”小光舀起一勺米糊，吹了吹，“第一次是听见她叫你，第二次是看见她攥着海渡，第三次——”他顿了顿，把勺子送进灵力嘴里，“是现在。”灵力吞下米糊，小手突然离开勺柄，直直朝青雀伸过去。青雀没躲。小手啪地拍在它背上，力道不大，却震得几根青羽簌簌落下。灵力盯着那些羽毛，眼神专注得近乎肃穆。她慢慢收回手，拇指和食指捻起其中一根最长的，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毫不犹豫塞进嘴里。“别咽！”小光出手如电，两指夹住羽尖。灵力抬头，眼眶迅速泛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