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
南棠金陵,有一白衣剑客开怀大笑。
他叫应千照。
“这江上寒真是又狂又飘!”
“他竟然敢只带二十骑赴我应氏之邀?”
“这已经不是狂傲。”
“这是连命也不想要!”
“传我令,让江上寒知道知道,什么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杀势如涛!”
“你们三个一起去,治治这北国宵小!”
应千照位下还坐着一位幕僚。
幕僚笑着对应千照竖起大拇指:“应家主,高!真是高!”
“哎?”应千照笑了笑,“现在叫千照家主还为时过早。”
幕僚奉承道:“以应家主之手段,早晚都可成为应氏执刀。”
应千照阴冷一笑:“应氏算什么?我应千照的目的,是登上皇宫凌霄!”
“凌霄?那灭萧?”
“自然是扶萧。”
“因何扶萧?”
“因为萧,够骚。”
话落,两人哈哈大笑。
“原来应家主竟有此意,那日后可免不得操劳?”
“我应千照不怕操劳,毕竟刚刚才出了牢。”
说着应千照看向自己的剑,想着自己在牢中立下的六道,缓缓说道,“一入朝。”
“二立功劳。”
“三掌应氏群豪!”
“四搂萧氏美人腰。”
“五弄潮!”
“六携子登云霄!”
“先生,如何评价我应千照之六道?”
......
......
“沙雕。”
青州城下,元吉兄弟骂完最后这两个字后,便停止叫嚣......
因为王相与姚小棠的队伍已到。
靖字大旗飘飘。
元吉主动带兵退去十里之遥......
......
卢重贵、李元潜、郭怀义等将领悉数出城相迎。
北靖使团的马车缓缓停稳。
三军肃立,齐声恭迎。
“小王李元潜。”
“下官卢重贵。”
“末将郭怀义。”
三人齐齐躬身:“见过王相。”
王相缓步走下马车,神色温和,抬手虚扶:
“老夫出使北国,一别棠土已有一月......诸公,辛苦了。”
卢重贵率先直身,垂首回禀:“王相为棠土安危出使北地,鞠躬尽瘁,我等守土尽责,乃是本分,不敢称辛苦。”
卢重贵语气沉稳。
但是他的目光却悄悄抬了抬,飞快瞥了王相一眼,又迅速垂下。
郭怀义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老将声如洪钟。
“末将!率三军将士日夜值守城门!严防北地细作,棠土安稳无虞,请王相放心!”
闻言,卢重贵身后的两位乔装的‘将军’心中不由发笑。
北地细作?
那我们姐妹算不算呢?
当然了,青州守将郭怀义的话也没错,严防也不是不放。
李元潜则微微躬身,语气谦和却藏着几分试探:
“王相,您出使北地,不知与北国谈得如何?”
“北国胡蛮素来觊觎我棠土,此次议和,能否换来安宁?”
“又能否要回我琅琊之土?”
这已经是逼问。
任谁也想不到李元潜会逼问自己曾经的第一支持者。
但是只有李元潜知道自己对这老文人的恨。
在李元潜失利后,王相便再也没有给予过他任何支持。
李元潜恨其对自己不忠!
也因为王相的中立,李元潜几乎失去了再夺皇位的资格。
若非江南士族关系复杂,李元潜都曾想过带兵平了王相满门!
解恨。
王相脸上的慈祥淡了几分,却露出了笑:“此事,老夫就不跟琅琊王汇报了。”
“小王唐突。”
“年少不怪,”王相敷衍一句后,跟卢重贵、郭怀义招了招手,“两位将军,按照规矩老夫是北靖使团和新楼主的向导,在青州休息不能超过一日,说来有趣这么多年老夫还从未认真看过这座大棠雄城,你们陪老夫进城看看城防如何?”
“至于年轻人,还有年轻人的事要说,我们这帮老家伙们就不要掺和了。”
两位将领拱手:“末将遵命。”
随后一众将领扶着王相以及随行人或马车纷纷进城。
南棠方面,只剩下了李元潜以及二十五名琅琊卫。
其中五位站得很靠前。
紧贴着李元潜。
这是保护他的顶尖高手。
而北靖方面也只剩下了一辆马车以及孙百庆及其帐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