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度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八度小说 > 沉浸式暗恋自己,当弟弟?是老公 > 古风小番外(七)

古风小番外(七)(2/3)

夹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谢无争,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二十年的花雕?”林锋的眉毛微微扬起。

    “嗯。”谢无争点头,“原封未动,就放在门房那里。”

    林锋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语气转变得极其自然:“既然钱老板盛情难却,去走个过场也不是不行。不过酒得带回来喝。他那地方的菜太甜,吃不惯。”

    谢无争看着他一本正经改口的样子,眼底浮现出笑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水,冲淡了嘴里的酱菜味:“好。”

    早饭过后,林锋去后院打理竹林,这三年里,他将这片竹林修剪得井井有条,甚至在中间开辟出了一块空地,搭了个简易的木亭。

    谢无争则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医书翻看。

    阳光越过屋檐,照在青石板上,将地面的水汽逐渐蒸发。

    “谢无争。”林锋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谢无争放下书,站起身走过去。

    林锋手里拿着一把柴刀,正站在一根粗壮的毛竹前,他身上沾了些许竹叶的碎屑,短打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的皮肤上有一道陈年的旧疤。

    “怎么了?”谢无争问。

    林锋用刀背敲了敲那根毛竹:“这根长得太偏,挡了风道。砍了做两个新水桶如何?厨房那个快漏了。”

    “随你。”谢无争看着他,“你动手便是。”

    林锋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过身,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谢无争。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谢无争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安稳。

    林锋将柴刀插在旁边的泥土里,走近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林锋视线在谢无争的眉眼间梭巡。

    没有说话。

    竹林里只剩下风声。

    林锋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谢无争的侧脸,将一片不知何时落在他鬓角的碎竹叶摘了下来。

    “中午吃什么?”林锋收回手,将那片竹叶碾碎在指尖。

    “酒楼。”谢无争提醒他,“你刚答应了钱老板的邀约。”

    林锋啧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安排有些不满。

    “拿了酒就走。”林锋拔出柴刀,转过身面对那根毛竹,手起刀落。

    咔嚓。

    毛竹应声而断,切口平滑。

    谢无争笑了起来,看着林锋宽阔的背影,将手拢回袖子里,转身朝堂屋走去:“去换身干净衣服。”

    林锋扛着砍下的毛竹,哼了一声:“知道了。”

    临近正午,两人锁了院门,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

    城西的街道比城南宽阔一倍,青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支着布篷的摊贩。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落下来,烤得布篷散发出一种干燥的棉麻气味。

    谢无争走在道路外侧,避开一辆满载着青菜的独轮手推车,他身上的月白长衫在走动间带起微风,步子迈得不急不缓。

    林锋走在他身侧,落后了半步的距离,玄色的短打换成了一件石青色的暗纹长袍。

    街角的一棵老槐树下,立着一个插满糖葫芦的草把子。

    旁边的小泥炉上熬着一锅糖稀,浓郁的焦甜味顺着风飘散开来,红艳艳的山楂被糖衣包裹,在阳光下泛着反光。

    林锋的脚步没有停顿,但他的视线在那红亮的糖衣上停留了两秒。

    谢无争注意到了那个停顿,改变了原本直行的路线,向那个草把子走去。

    “老伯,拿一串。”谢无争从袖袋里摸出两枚铜板,放在老叟面前的木托盘上。铜板撞击木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叟应了一声,从草把子上拔下一串糖衣最厚的,双手递了过来。

    谢无争接在手里,竹签的尾部带着些许粗糙的毛刺,糖衣在指尖传来微凉的硬度。他转身,将糖葫芦递向林锋。

    林锋停下脚步,看着递到面前的红山楂,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我不饿。”

    “没让你当饭吃。”谢无争的手没有收回,“拿着。”

    林锋看了谢无争一眼,没有再推辞,他伸出手,接过竹签,咬下了第一颗山楂。

    牙齿磕碎外层的糖衣,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糖衣的甜和山楂的酸在口腔里散开,他咀嚼的速度很快,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再往前走半条街,人流明显密集了起来。

    一座三层高的崭新楼阁出现在视线中。

    红木雕花的门面上挂着烫金的牌匾:春庆楼。

    楼前张灯结彩,两排伙计站在门口迎客,楼内传出丝竹管弦的声音,混杂着杯盘碰撞的喧闹。

    钱宇站在二楼的雕花围栏后,手里端着一个青瓷酒杯,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其张扬的宝蓝色云锦长袍,衣襟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铜钱纹路。

    腰间系着一条白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