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EG的经济已经崩盘,全员只能拿着小手枪在出生点附近徘徊,试图寻找那种几乎不存在的翻盘奇迹。
谢无争看了一眼计分板上的经济差:“他们没钱买甲,子弹打在身上就是真实伤害。全员中路压进,别给他们分散阴人的机会。”
“收到。”东明兴奋地切出冲锋枪,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谢无争跟在东明侧后方,手中的突击步枪稳稳地端着,他的视线没有局限在正前方的街道,而是不断在两侧的废弃商铺二楼和阴暗的巷子口扫过。
这巷战图的每一个死角,他都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
“左边二楼窗口,有动静。”谢无争突然停下脚步,枪口微抬。
砰!砰!
两发点射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板窗棂,屏幕右上角跳出击杀提示。
UEG试图在二楼架枪的队员直接被穿死。
“这透视眼啊!”卫星在后面惊呼。
“木板有缝隙,刚才有反光。”谢无争没有多做解释,换了个弹夹,继续向前推进,“继续走,他们剩下的人应该在中路广场。”
中路广场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堆放着几个生锈的集装箱。
UEG剩下的四个人果然躲在那里,试图用手枪打一波交叉火力。
但在全副武装的YS面前,这种抵抗显得极其苍白。
谢无争没有让林锋去冒险破点,他自己捏了一颗瞬爆闪,利用集装箱的边缘反弹,将闪光弹精准地送进了UEG人堆的头顶。
白光炸裂。
“上。”
谢无争率先拉出掩体,枪口随着鼠标的移动划过一道弧线。
三发子弹带走一个被致盲的敌人。
紧接着,他迅速下蹲,躲过了侧面盲射过来的一发流弹,枪口再次抬起,收掉了第二个。
剩下的两个敌人被东明和林锋轻松解决。
赛点。
第九回合。
谢无争买了一把狙击枪。
这让韩游愣了一下:“mirror哥,你要玩狙?”
“嗯,练练手。”谢无争操控角色走向了A大道的长廊。
UEG在这最后一局似乎想找回一点尊严,他们起满了长枪,全员集结在A大,准备跟YS打一波正面。
谢无争架在A大尽头的一个废弃车厢后,开启了倍镜。
十字准星锁定了长廊的出口。
第一个敌人露头。
谢无争的手指微微一动。
砰!
枪声在巷道里回荡,敌人的头盔碎裂,他没有拉栓退弹,而是直接切刀,向侧面滑步,避开了对方随之而来的报复性扫射,然后再次切回狙击枪,开镜。
第二个敌人试图借着队友倒下的掩护冲出来。
砰!
又是一枪。
谢无争的狙击风格和韩游不同,谢无争的狙,架在那里,只要你走进他的计算范围,就必死无疑。
两枪,两个人头。
UEG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掐断。
剩下的三个人不敢再露头,缩在掩体后面进退两难。
“压过去,清场。”谢无争收起狙击枪,换上手枪,带着队伍往前压。
失去了锐气的UEG在YS的包围网中很快溃败。
最后一名敌人倒在东明的乱枪之下。
9:0。
总比分3:0。
屏幕上跳出金色的“VIctoRY”。
谢无争摘下耳机,随手放在桌面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长时间的高度集中让他的大脑有些发胀,后颈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抬起手,用指关节按揉着眉心,试图缓解那种酸涩感。
回到休息室,王勇难得地没有板着脸,而是笑着拍了拍手:“打得不错,今天这三场,算是把我们的气势打出来了。尤其是mirror,这三局的指挥和节奏控制堪称完美。”
“都是大家配合得好。”谢无争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半瓶,干渴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林锋在他旁边坐下,把外设包扔在地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谢无争看了一眼林锋,没去打扰他,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战术笔记本,开始记录刚才比赛中发现的一些小问题。
“虽然赢了,但UEG第二局在钟塔的那个分割战术,值得我们研究。”谢无争一边写一边说,“如果不是那个摆锤,我们可能就栽在那儿了。”
王勇点头赞同:“没错,回去把钟塔的录像再看几遍。接下来还有两场小组赛,不能掉以轻心。”
时间在枯燥而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中飞速流逝。
一周后。
YS的世界赛小组赛的最后一场。
随着大屏幕上YS的基地再次爆发出金色的胜利光芒,c组的最终积分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