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争紧随其后,收掉了残血的陈浩。
只剩下穆雪松一个人,他躲在最深处的控制台后面,手里捏着一颗闪光弹。
“东明,你去。”林锋突然停下脚步,退到了一边,甚至还把枪口压低了。
“啊?”东明愣了一下,“我去?”
“你不是要给他建立自信心吗?”林锋挑眉,“去吧,展示你的技术。”
东明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端着枪往前走。
他刚探出一个头。
砰!
白光炸裂。
穆雪松的闪光弹扔得极准,直接在东明的脸上爆开。
东明瞬间变成了瞎子。
穆雪松趁机从掩体后拉出,手中的步枪稳稳地锁定了东明的头部。
哒哒哒!
东明倒地。
“......”东明看着灰白的屏幕,欲哭无泪,“林儿,你坑我!”
林锋在白光消散的瞬间拉出,一枪带走了穆雪松。
“我这是在给你创造独处的机会。”林锋淡淡地说,“不识好歹。”
第一回合,YS胜。
接下来的比赛,双方打得有来有回。
YS.A在穆雪松的指挥下,展现出了极强的韧性,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被YS牵着鼻子走,而是开始主动寻找节奏,甚至在几局里利用信息差打出了极其漂亮的防守反击。
“雪松这进步速度,有点恐怖啊。”卫星在一次被温章绕后偷袭后,忍不住感叹。
“天天跟我们打。”韩游架着狙,“相当于高压锅炖肉,烂得快。”
谢无争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面板,穆雪松的参团率和存活率都有了显着的提升。
比赛打满了五局。
最终,YS以3:2拿下了这场内战。
摘下耳机,训练室里响起一片长长的呼气声。
“累死了......”东明瘫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手腕,“我感觉这比打正赛还累。雪松他们简直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林锋把鼠标线绕好,拿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二队确实强了不少,现在能跟我们掰掰手腕了”
王勇合上战术本,脸色还算满意:“行了,今天就到这儿。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放假,下午再练。”
“教练万岁!”东明瞬间复活,抓起手机就往外跑,“我去看看雪松!”
看着东明风风火火的背影,卫星摇了摇头:“这傻子,没救了。”
林锋站起身。
谢无争走过来,自然地伸手在他的后颈上捏了捏,拇指指腹按压着那块紧绷的肌肉,力道适中。
“酸?”谢无争低声问。
“还行。”林锋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了靠,眼睛半眯着,“就是坐久了。”
两人并肩走出训练室,回到房间。
林锋把外裤脱了,摔进柔软的大床里,脸埋在枕头中。
谢无争走到窗边:“还在下雨。”
“这雨下得我都快发霉了。”林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这都第几天了?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吃饭睡觉,我感觉时间都停在这儿了。”
谢无争走回床边,在他身边坐下,伸手理了理他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无聊了?”
“嗯。”林锋没有否认,他抓住谢无争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这比以前在网吧包夜还无聊。那时候至少还能出去买个烤肠。”
“想吃烤肠了?”谢无争反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掌心轻轻摩挲。
“不想吃,就是想出去透透气。”林锋叹了口气,“这酒店的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中央空调的味儿。”
“再忍忍。”谢无争俯下身,在林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温热柔软,“江经理说,快有结果了。”
“他每天都这么说。”林锋撇撇嘴,“资本家的话不能信。”
谢无争低声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透过交握的双手传递过去。
接下来的两周,生活就像是一盘卡带,在这个异国的酒店里无限循环播放。
起床,吃那些味道寡淡的营养餐,去训练室跟二队打训练赛,复盘,然后回房间。
每天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东明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打发时间。
比如在走廊里用废纸团成一个球,拉着卫星和韩游踢“走廊足球”,结果一脚把纸团踢进了保洁阿姨的水桶里,被阿姨用本地话骂了整整五分钟。
比如把酒店的菜单翻来覆去地研究,试图从那些英文单词里找出隐藏的“隐藏菜单”,最后只点来了一份难吃得要命的蔬菜沙拉。
林锋的脾气肉眼可见地变得暴躁起来,在训练赛里,他的打法越来越激进,甚至有些不讲道理。
有一次,他直接拿着一把喷子,顶着二队三个人的火力强冲包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