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她是谁,冷冷盯着她问道:
“你以为这件事是赔偿能了事的吗?如果每个施暴者都用物资收买良心,那避难营的营规,岂不沦为粮权交易的遮羞布?”
“小伙子,你说话别这么冲嘛,这事儿哪有这么严重啊?”
庄姐被拽得一个趔趄,却仍强撑着笑意。虽说她一个广播台台长,没什么调兵遣将的实权,可避难营里哪个实权人物,敢不给她三分薄面?如今撞上这么两个愣头青,简直有苦说不出。
“庄台长,您误会了,严不严重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营规说了算。还是说,曙光避难营的营规,只是好看的摆设?亦或者它只对普通平民有效,而对某些人形同虚设?”
彭飞淡淡开口,他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此刻开口,环顾四周,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王猛也跟着一声嗤笑道:
“庄台长,您倒是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手。您要是真觉得这事儿不严重,不如我也来调戏调戏你?完事再赔您十袋大米、一箱烟酒,您看,这诚意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