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枪是不是没子弹了？来，我的步枪给你用。”

    “你找死是不是，没子弹了才给我！”

    ……

    其余人哪会瞧着这二位撒狗粮，早就散开各行其事了，几个队员围着迅猛尸王的尸体卸爪子、撬鳞甲，更有队员走进食堂寻找起了能吃的东西。

    陈默忽然跪在了一具丧尸的尸体旁，喉结滚动着发不出声，这丧尸被手雷炸得只剩半副残躯，但陈默还是能从这张扭曲的脸上，辨认出昔日战友的轮廓。

    他默默将一枚染血的徽章紧紧攥在掌心，垂眸留下两行热泪，末日太过的残酷，残酷到来不及说声再见。

    “兄弟们，这一层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在这里休息十分钟，别光顾着抽烟，都检查一下装备和弹药，多的匀出来，少的赶紧补上，只剩最后一层了，杀完就收工了。”

    李剑沉稳的声音传来，陈默抹了把脸上的泪，将徽章揣进怀中，可起身时一只大手，却按在他的肩上，李剑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放心吧，回头这些丧尸的尸体，我们也会搬出去，到时候一起入土为安。”

    陈默回过头，挤出一丝笑容，“火化吧，得让他们干干净净的走。如果我成了丧尸，也不想给这片热爱的土地，添半分污浊。”

    “好，听你的……”

    李剑凝视着他，缓缓点头，又拉着他走到就近的餐桌旁落座，给他派了支烟，烟雾缭绕中，李剑缓缓说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从蓉都的官方安置营过来的吧？当时我还当上了城防军的上校，虽然穿上了那身军装，却始终无法理解一些事情，那时候我还觉得他们傻，现在我觉得我自己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