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风车,隐约可能见一台皮卡车,正沿着崎岖的道路,朝这边疾驰而来。
“海子,就剩你一个了?”
皮卡车停下,两个抱枪的男人迎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车窗降下,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探出头来,面有哀色的叹道:
“是啊,他们死的好惨啊,那伙人实在是太凶了……”
说着,就泣不成声的下了车,出车门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两个男人连忙上前搀扶,其中一人叹息一声就说道:
“好了,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你也别哭了,这仇我们迟早要报的!”
“老大呢,他人来了吗?”
叫海子的男人哽咽着抹了把脸,眼珠子却滴溜一转,瞧向不远处停靠的几台大卡车,每台卡车的车厢里,都隐约有丧尸的低吼声传出,铁皮车厢被拍的砰砰作响。
“老大没来,但侯老大来了,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两个男人带着海子,走进风力发电站的主建筑。主建筑内灯火通明,将近十来个人或站或坐,气氛显得十分的压抑。一个坐在办公椅上的中年男人,缓缓抬眼看向海子,沉声问道:
“海子,就剩你一个人回来了?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